“竟然派夏至他们三组来抓老子!”
“握草,立春看不起谁呢?”
泥洼街二节楼的一楼,小寒磕了一口瓜子,呸的一口吐到地上。
“就刚才那几个玩意,我都不知道狗叔为啥放他们走,宰了不就得了?”
“包阎王先坏的规矩惹上门,被撅了之后求饶,咱特么还得假装是误会,丢不丢人呐?”
“行啦行啦,少说两句。”旁边一个戴着眼镜的小胡子压低声音,“狗爷刚把人家彼岸社送走,你别瞎抱怨让别人听到……”
两人正在那交头接耳,身后突然响起一阵气流涌动的声音。
小胡子转头看向那被撞塌的门外,表情突然就是一僵!
——唰!
一个灰影快如闪电冲进大堂。
这人手里抓着一把剑,剑上的剑穗被速度拉的笔直。
——啪!
灰影一脚就将小胡子踹飞。
手起剑落,他一剑就砍在愕然转头的小寒右臂上!
惨叫声中,小寒的短臂飞了出去。
“收声!”
此人飞速把剑架在小寒脖子上。
“否则下一个飞的就不是手臂了。”
小寒痛的满头冷汗,咬牙切齿道:
“你,你谁啊!”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老子是清明。”
何序手中剑一用力,一丝血从小寒脖子上呲了出来。
“你要么整个人都跟我走,或者,我带着你的脑袋单独走——选一个吧。”
……
二十分钟后。
那辆12座的小客车里。
“你真一个人把他抓回来了?”夏至目瞪口呆。
“不是,他们一屋子人!”
“我去的时候没有了。”何序摆摆手。“整个屋里就两个人。”
夏至满脸疑惑,而兰成等人也不解的望过来。
“很简单。”何序踢了一脚被绑在座位上的断臂小寒。
“咱们刚来的时候,一路上多少人看到通信?行踪早就漏光了,这种情况下那地方只可能是个陷阱。”
“这个我现在理解了,”兰成搭话道,“从一开始立春好心让咱们来干这事就不对了,里面有套。”
“但为什么我们被揍了,你反倒敢回去抢人呢?”
“因为揍你们的是灾厄。”何序摆摆手。
“而灾厄是见不得光的——他在揍完你们之后必须马上离开,否则就有暴露身份的危险。”
“而灾厄是见不得光的——他在揍完你们之后必须马上离开,否则就有暴露身份的危险。”
“而你们刚才的描述也说了,这灾厄是躲在一些大汉身后的,这个张衡很谨慎,当初他应该就是直接以灾厄形态来的——
他的人形态是什么样,恐怕黑狗也不知道。”
“所以要走的时候,只也能是黑狗带着那一堆壮汉掩护他离开,等到了安全地带没人看到时他再变回人,以免暴露自己的身份……”
“这样一来,这个时段黑狗要带着手下护送他离开,这条街一定空虚。”
“而小寒的序列不是打手,他是个治疗,他的身份也敏感,黑狗当然不会带他去——
我去是他果然正在那口嗨过嘴瘾,这当然就是抓他的最好时机了!”
众人都恍然大悟,兰成竖起大拇指,由衷道:“清明哥,神机妙算啊!”
“本来这是大败,生生被你扳成了大胜啊。”
何序笑笑,刚要摆手谦虚,夏至一巴掌拍他胳膊上,哈哈大笑:
“行啊,小子,还真特么让你蒙对了!”
“好好干,以后跟着哥,有你吃香喝辣的!”
何序顿时皱起了眉。
他非常讨厌夏至这个一说话就拍人的习惯,看着好像挺不见外,其实下手没轻没重很重,完全没有边界感。
这时眼看车到了南岗路,何序挥手示意停车,表示自己要下车办点事,就不一起回第一医院了。
大家面面相觑,兰成忍不住提醒道:“清明哥,咱这人赃并获抓住张泥鳅可是大功劳,一回去就能领赏的。”
“清明哥你的事要是不急,要不先等等,把钱领了再说呢?”
说着,他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夏至,给何序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