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星也没有料到邹洁竟然是在撒谎的,为了维护自己医院的名誉,他甚至还以为是白霍看走了眼,义正词严地说道:“白医王,邹主任才刚刚完成一场针灸,现在出现一点失误也是可以理解的。”
“你不能因为这小小的失误,就全盘否定邹主任先前作出的贡献吧?”
华北也替邹洁讲话道:“是啊白医王,人毕竟不是机器,肯定有失误的时候,不管怎么说邹主任都把我父亲给救回来了,门外就守着那么几个小护士,现场有没有别人,除了她还有谁有这个本事能救得了我父亲呢?您可真是想多了!”
邹洁一看这两人都替自己打掩护,感觉心中安稳了一些。
可是一对上白霍凌厉的眼神,她就感觉自己装不下去了。
白霍果然冷笑着说道:“我白霍行医几十年,若是连一个人究竟有没有内气手法都看不出来,那我岂不是白活?她扎错位置并无大碍。”
“问题就在于这个女人手上一点力道都没有,她别说将人体内的毒素用内气逼出来,就连能不能运转丹田都是个问题!”
“我敢用名誉保证,一定还有其他的高人在场,就是这位高人,将华老救好的。”
白霍此一出,全场顿时一片哗然。
外面的小护士似乎想到了什么,叫嚷道:“刚才诊疗室里不是只有邹主任一个人,还有实习生余慧和她的同学!”
这小护士平时跟余慧关系不错,也知道邹洁处处刁难余慧。
如今风水轮流转,余慧和其朋友好像立了大功,小护士一看这是个让邹洁以后再也不能对众人颐指气使的好机会,立刻就站了出来。
吉星听到这话,一脸尴尬地看向邹洁,皱着眉头问道:“这护士说的都是真的吗?刚才还有别人在这里?给华老针灸的到底是谁!”
邹洁眼看事情已经瞒不住了,然后老老实实的承认了一切。
她压根就没有本事救华老,真正力挽狂澜的确实是余慧的那个同学。
“玛德!你这个贱人!”
华北凶神恶煞地冲上前去,一把拎起了邹洁的领子。
“谁给你的大脸,明明一无是处,竟然还想在我面前邀功!”
吉星也气疯了。
自家医院的主任竟然干出这么丢人现眼的事情,这要是传出去了,医院非得名声扫地不可。
“邹洁,那位高人去哪里了?”
“我。。。。。。我也不知道,是个小伙子,和余慧认识,可以给余慧打电话问下。。。。。。”
邹洁被吓得脸色灰白,再也不敢撒谎了。
“小伙子?你是说给我父亲针灸的是个小伙子?”
眼看华北不信,邹洁立刻拉出刚才那个小护士作证。
“你不信可以问她,她也眼睁睁看到了的!”
小护士点了点头:“没错,余慧的同学也很年轻,比我都小。”
“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人请回来,华老后续的康复可能还需要他的指导。”
白霍千叮咛万嘱咐,同时心里也升起了一丝喜悦的感觉。
能碰到这么一位妙手回春,起死回生的高人,无疑是一种荣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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