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说着,一脚踩碎了卢方义的腿骨。
“你不是愿意下跪吗?那从今往后就再也不要站起来了!”
伴随着卢方义撕心裂肺的惨叫,和骨骼碎裂的声音,顶楼很快安静了下来,因为卢方义已经晕死过去了。
收拾完了卢方义,楚凡把现场交给了韦一笑处理,而他自己则单枪匹马去找这件事的罪魁祸首,也就是死不悔改的雍家人去了。
既然那个雍负把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暗地里这样坑害他身边的人,那他也没有必要再顾及什么其他,务必要让他们知道阳奉阴违的代价!
楚凡在苏特仑的公司这边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就连一些新闻媒体都收到了风声,只不过暂时不敢将这个爆炸消息报道出来。
雍负作为这件事的主谋,自然更早得知此事。
他本以为卢方义和他手底下的人,能多拖住楚凡一会儿,就算做不到反杀,起码也能给自己留一些安排的时间。
结果万万没有想到,那边的战斗都结束了,他这边才刚刚得到消息,而且这消息还不是卢方义发出来的,这让雍负怎么能不生气?
“这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老子在他身上砸了那么多钱,帮他收买那些老东西,结果他一点也不顶用,楚凡才刚去,他就不行了,要他有什么用!”
“还有那个该死的韦一笑,不是向来认钱不认人的吗?这回怎么楚凡一招呼,他就带着战斧的人,跟哈巴狗一样的凑过去了?!”
雍负无能的狂怒着,把桌子拍得震天响,恰恰反映出了此时的他有多么的心虚,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果不其然,焦头烂额的雍负自知无力收拾这样的残局,于是在狂发了一通脾气之后,灰溜溜的跑回了雍家,找到了正在家里休息的大哥雍鸿达。
“大哥出大事了,你可一定要保护我啊!”
雍鸿达早就已经接到了消息,看着弟弟哭丧着脸,一副胆战心惊的模样,不由得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只听他一脸鄙夷的说道:“看你这点出息吧,能成什么大事?不过是一只小小的乡下土狗,我们雍家家大业大,有着这么多年的底蕴和人脉,难道还怕他不成?”
要是放在往常,一听到大哥这么说,雍负肯定就如同吃下定心丸一样,什么都不怕了。
可这一次的事情让他感到非常不安,他哆哆嗦嗦的对雍鸿达说道:“大哥话不是这么说啊!我看这狗东西也是今非昔比,和前段时间大有不同了。”
“他今天去封锁了苏特仑的公司,韦一笑竟然亲自带着战斧的人,鞍前马后的伺候着,就好像小打似的给他服务。”
“韦一笑那个人是什么脾气,咱们可都了解的,他愿意对楚凡俯首称臣,就说明这小子确实有点本事啊!”
“要我看,战斧肯给他这么大的面子,很可能不只是韦一笑在这其中起到了作用,就连战斧的老大那光亮很可能也已经被他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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