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听着这些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京城那边的家族怎么个个都跟神经病一样,不光外斗还要内斗,斗来斗去的,难道不嫌烦吗?
“璩老爷子,干嘛跟我说这些?”
“楚先生,我这是想卖你个人情啊。我知道你内心是想帮助李忠国的,若是不想让李家遭殃,那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廉家保李的那一派给扶持起来。”
“现在那一派之所以被打压的厉害,主要是因为老家主病重,下面的人不再把他的话当成一回事了,只等着他死了之后就可以篡位当权,到了那个时候,李家也肯定就完蛋了!”
“但是廉老爷子其实年纪并不大,比我还要年轻两岁呢,所以你要是能与我一同进京,给他把病治好的话,离家的困境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楚凡这下总算是听明白了,闹了半天璩富真正的用意在于把自己弄到京城去。
“璩老爷子,咱们都是明白人,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从你刚才的话里,我能听出你跟这位廉老爷子的交情其实很一般,不然早在我上次帮你把病治好的时候,你就应该请我去给他治病了。”
“也就是说你这次之所以会提起这件事,主要用意是将我引向京城,那你究竟为什么非要让我进京呢?”
“哈哈哈!楚先生,你可真是太伶俐了,没想到我这样拐弯抹角,竟还是没有瞒过你。”
璩富对着楚凡竖起了大拇指,很是敬佩的说道:“楚先生,以你这样的聪明才智,我要是说假话的话,肯定是瞒不过你的,那我就只能跟你说这件事,我暂时还不能透露。”
“我只希望你能跟我去一趟京城,一方面完成你自己的事,另一方面也在关键时刻助我一臂之力。”
“只要你肯帮我,你在京城的那些仇家,我可以帮你一并解决,绝不会让他们有对你出手的机会,也绝对可以保证你在魔都和金陵的这些亲朋好友,永远都不被那些人骚扰。”
“说真的,以你这样的能力,真不应该屈居在这种小地方与那些无能之辈缠斗。”
“你难道不觉得,对付这些虾兵蟹将,实在浪费你太多精力了吗?一次次的秒杀对手有什么意思?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楚先生不妨好好考虑考虑我的建议吧。”
楚凡摸着下巴想了想说道:“你真的能保证我身边的人,全都不受到任何伤害?”
“楚先生君子一快马一鞭,我若做不到的话,把命交给你都行!”
“只要你答应跟我去京城走一趟,就可以达到一劳永逸的效果,永远都不需要再麻烦全睿广了,这难道还不值得吗?”
其实刚才楚凡撒了个谎,他其实本来也是要往京城走一趟的,毕竟还答应了戈冰夏解救她的事,男子汉大丈夫总不能失信于小女子。
现在璩富又这样极力的邀请他前往京城,其实答应倒也无妨。
不过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在不知道对方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样的情况下,楚凡还是不想贸然答应这件事。
正所谓画龙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别看这老头子现在一副笑眯眯的模样,谁知道肚子里酒精装的是什么呢?
“璩老爷子,多谢您的抬爱,不过这件事我还得好好考虑考虑才行,毕竟我的亲朋好友都在这边,我一个人去了京城,山高路远的,也未必能适应得了。”
“等我心里有了答案再回答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