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让其死,金凤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只是她不明白,金凤为什么加上死亡法则的单方面束缚:如果月神死掉的话,她也会一同死去。
“你为什么一定要追随我?”
望净怜问道,她始终不理解一个人为什么要将自己的自由,乃至生命都托付给她人?
在望净怜眼里,这全然是违背天性的做法。
“在金凤眼里,您和月亮没有任何区别。”
“至于理由?我和你一样,望舒算我半个母亲。”
金凤说话间将月纱上的明光驱散,她把头发挽在胸前,将光洁的颈侧露在望净怜眼底,那上面浮现若隐若现的月痕,“当这个印记出现在我身上时,我就知道了自己的使命。”
“请试着信任我吧,我的命运已经和您缠绕到了一起。”
凤族庞大而衰弱的气运骤降了一节,金色的凤凰气运融入了太阴的气运之中,金色被蹂躏,太阴环抱着她。
乳雀归巢。
望净怜注视着金凤的脖颈,那月痕是她在金凤身上留下的印记,月亮的印记。
“好,我会尝试那样去做的。”
她将金凤扶起,金色长袍点缀着满天星般的光钻,晃得人眼酸。
“那你知道「空沄」在何处吗?金凤。”
金凤闻停住脚步,一双狭长而明媚的眼睛看向天空,准确来说是不周山上的天空。
“您出自太阴星,此次却从不周山上而来。”
“不周山顶之上,天外天中,您知道在孕育什么东西吗?”
她以手指天,眼中的凤纹化作一道灵光,对着那层层绕绕的云雾轻声细语道。
望净怜抬头看向那片灰溟的天空,那里?
她曾经登不周时可是切身体会过。
“你是说,*庭?”
忽略掉这些凭空失真的字眼,天道对未来的掩盖实在捉襟见肘。
“不错,就是它,作为在天之灵,天道中枢。”
“对洪荒而是重中之重,对天道而更是如此。”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澄澈的空间法则,金凤鼻翼间属于初代月神的祝福,将一颗玄元重水石托起。
“你看这颗灵石,千钧之重,放在平常需要一位太乙金仙中期的修士才可以搬起来。”
“如今却仅仅只是需要我使用一点权柄之下的祝福,便可自动悬空。”
“免去凤族一位太乙金仙的苦力。”
金凤的意思已经不而喻,天庭并非刚开始便是悬于虚空之上的,一颗玄元重水石便需一位太乙金仙之力。
那庞大的天庭,要使它立于虚空之上,若要天道之力,怕是要损耗不知凡几的本源。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天道是可以运转洪荒所有权柄的。”
“即便盘古大神的开天并不算完美,但这种权能依旧被留了下来。”
“只是有些缺陷罢了,现在尚且只能在无主权柄上生效。”
弄懂其中的原理后,望净怜有些百无聊赖,那么至少现在这道权柄自己是收不回来了。
和天道叫板,望净怜可没那个实力,况且还是天庭建设这样的大事情,天地意志也不会站自己这边的。
即便自己有理,这权柄本来就属于太阴,也一样。
在必要时刻,小我要为大我做出牺牲。
望净怜也没想过要在天庭建设期间去做什么。
对洪荒万物都有益处,这坏人她可不会去做,而且她现在本来就掌握了空间法则,对「空沄」也不急于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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