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表情各不相同,几家欢喜几家忧。
白少平,脸色就挺难看,杜正山脸也没好看到哪去,一张老脸烧得慌。
接着开第二块,不多时,一块拳头大小的翡翠开出来。
绿意盎然,如碧波倒映一般。
“祖母绿!”有人已经惊呼出声。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看过去,看这水头,干净透亮,里面纹路清晰,品质上乘。
白少平脸上一喜,眼底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马守平也满意点点头,还伸手捋了捋下巴不多的几缓胡须。
就凭开出的两块玉石,就已经稳稳与白云飞那边不相上下,能打成平手。
后面一块原石,随便开都能稳操胜券。
白云飞的脸已经黑得不能看,呼吸也急促,甚至额头上的毛毛汗都急出来了也不自知。
坐在上面的董事们有人欢喜有人愁,白长林脸色也不太好看,这下子他儿子恐怕要输了。
而白长松嘴角微翘,得意之色压都压不住,儿子这一波妥了。
第三块原石上架,开始切割。
石屑飞溅,一直都灰白石粉根本没有出绿出黄。
天窗一开,啥都没有,白少平和马守平的脸都凝固了。
白云飞眉头一挑,喜上心头,原石已经死了的心又活了,他感觉自己又行了。
如果这一块原石真是个闷蛋,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马守平脸色也不好看,他很少失手,纵然开不出好东西但也不至于开个闷瓜蛋吧。
立刻上前又研究了一会,再次划线,继续切。
又是一刀切下来,涛色依旧。
马守平老脸抽了抽,开到这种程度百分之八十已经没戏了。
白少平眼皮子也是一阵狂跳,不是兴奋,而是在紧张又不甘的强烈情绪冲击之下才会出现的肌肉抽搐。
眼看就要赢了,你特么说不行了,跟坐过山车似的,这特么谁受得了。
又开了一刀,还是实心的。
马守平心态已经快要崩了,一咬牙说道:“从中间切。”
这是发了狠了,一般解石是不可能这样干的,这也说明他是在破罐子破摔了。
解石师傅虽然也不看好,但还是照做,从中间来了一刀。
石头切开,还是实心的,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闷瓜蛋子!
竟然会是闷瓜蛋子,马守平一张老脸是真的挂不住了。
虽然赌石这一行没人能保证百分百不打眼,可那是对一般人。像他这种有名的大师级人物,纵然看不准里面出什么货,可也不至于开出闷瓜蛋子。
这回的失手,脸丢大发了。
杜正山看着对方出糗,嘴角也不由的上翘,好歹他最差的那块还开出了薄薄一小层翡翠不算是完全失手。
两块开出来的玉石放到桌上,前面放上写着白少平的台签。
就目前而,白云飞和白少平基本打平,具体谁能更胜一筹现在还不好说,要经过具体评估才有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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