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谈一场甜甜的恋爱呀~我要在我们学校找一个最帅的谈~”
这句话一出,沈叙猛地抬起头,看向她。
他脸上的不自在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上来的表情。
他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一样,也许用心脏被捏住形容更恰当?
他张了张嘴,嘴唇动了动,他想说:咱们不是拉过勾了吗,长大不是要做我的新娘吗……
可他发不出声音。
那双历来清澈温和的眼睛里,翻涌着很是复杂的情绪,有慌乱、有急切,还有一点执拗。
他最终也没说什么,只是面色平静的跟她看完了那部电影,没有写任何话。
不过从那天起,他对江让让的照顾变得比以前更密不透风一些。
不但每天接送,而且只要他没有课他就会来她学校守着她。
他几乎把江让让所有空余的时间都填满了,他在用最笨的方式,阻止江让让跟其他男孩子走近。
江让让心里跟明镜似的,每天享受着沈叙的贴心服务。
她那天本来就是故意的,她就是想让他意识到,他们之间的感情未来一定会变质的,不能真把她当妹妹。
沈叙:???不是说好了长大后结婚吗?
所以说,双向奔赴的感情或者病情,必甜。
时间一晃就放寒假了,江让让没回t城。
董淑怡在电话里问她为什么不回来,她理直气壮地说:
"妈,我上大学后第一次过年耶,我想留在帝都感受一下首都的年味儿。"
董淑怡满脸无语:"你在帝都长到六岁才跟我们搬到t城,你咋的,忘光了?"
江让让:"那不一样!我现在长大了!"
董淑怡无奈,只能妥协。
于是整个寒假,江让让就几头撒谎,光明正大地住在沈叙的画室里粘着他。
两个人还一起去了庙会,江让让只要看什么东西超过一秒,沈叙就要买,然后被江让让阻止。
江让让转头看他:"哥哥,我就是看看,我不买,那些东西都没什么用。"
沈叙在便签上写:你不喜欢吗?
"我只是被吸引了注意力,那个布老虎丑得像被门夹过一样。"
沈叙听着她的形容忍不住弯起嘴角轻笑,然后又写了一句:喜欢的要告诉我。
江让让笑:“放心吧,我是不会跟你客气的。”
他们还一起去滑冰、去逛博物馆、吃遍了帝都各种好吃的馆子。
江让让说想看升旗,沈叙二话不说,陪!
这个世界跟她的“老家”高度相似,入职时空局之前她这个懒人就从来没有看过,在这里看一看也行。
所以两个人凌晨三点就爬起来了,在广场上等着时,江让让非常后悔没有穿法衣变的衣服。
唉~也不是她不想穿,根本就没机会,她每天要穿的衣服都是沈叙配成套摆在她床头。
沈叙看出了她冷,就把自己的羽绒服敞开,把她裹在自己怀里。
江让让感觉暖和多了,艰难的仰起头看着他笑。
等国旗升起来的时候,江让让望着那一抹红在心里感叹:
她上辈子一定是做了无数好事,积累了无数功德,才有机会进入到时空局——
遇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