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先低头看了一眼石宇奇,
又抬头扫了一圈看台上天荒使团的方向,嘴角弯了一下,语气不紧不慢:
“方才谁说猫胆的神通不过尔尔?
谁说他主人不过如此桀桀桀桀桀……”
猫胆趴在玄龟背上,听到这句话,瞬间来劲了。它挣扎着挺起胸脯,断掉的三只翅膀虽然耷拉着,另外六只却拼命扇动,嘴里嗷嗷叫着:
“就是就是!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
这是猫爷的主人!
乌云侯!墨渊墨尊!赤火神朝第一高手!
你们那个什么石宇奇,连一刀都接不住,还敢在猫爷主人面前放肆?回去再练一万年吧!”
猫胆越说越来劲
玄龟兴奋的尾巴在身后乱甩,
“哎哟,
刚才那一刀怎么说的来着?‘刀法不过尔尔’?现在看看谁不过尔尔?
啧啧啧,脸疼不疼?老夫都替你们疼!”
赤火神朝,刘烲,东方愚等一众将士更是人人激动。
继十九连败之后,
他们终于迎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演武场四周的欢呼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墨尊刀法无敌,刀法通神,实乃我朝栋梁!”
陈默听着满场欢呼,
心里却有一些莫名其妙。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方才那一刀,他完全是现学现卖的。
猫胆跌下台后,将天魔化刃的神通种子直接打入了他的识海,瞬间他便学会了这门神通。
但这也仅仅只是学会。
不要说小成、大成,就连精通都算不上。
可那一刀发挥出来的威力,连他自己都意外,有些匪夷所思,就仿佛这刀法,是专门为他量身打造的一般。
他用神识问猫胆:
“这刀法的来历,你再详细说说。”
猫胆应道:
“这是小的在刀祖大墓中学来的。
刀祖大墓中有一幅壁画,内容十分简单,只刻有一式刀法……
没有口诀,没有注解,没有任何其他繁杂的内容或是图案,当年我、玄龟、佛不杀一同入墓参悟,三人凝视同一幅画、同一道刀影,却各自悟出属于自己的刀法!”
“我悟出天魔化刃,老龟悟玄冰化刃,佛不杀更是悟出大本源刀术!”
陈默心神一动,
眼底闪过惊异:
“你是说,同一幅画,三人观道,各得所得,悟出三门完全不同的刀法?”
猫胆点头:
“是的!
甚至就连刚才主人使出的这一刀时,就已经和我的天魔化刃有所不同……
您使出的那一刀,看似相同,实则内核已经彻底变了!”
不再是我的天魔刀道,而是专属于您自己的全新刀术!
若是命名,该称之为——墨渊化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