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继续往前。

第六幅画上，

五帝创造邪魔之时，

身边多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身着法袍的男子。

手中握着一支笔。

笔身修长，通体墨黑，陈默一眼就认出来了。

“律法笔，法祖韩非！”

壁画上，

韩非站在五帝身边，

看着邪魔的诞生。他的表情平静，甚至有些赞同。

他抬起笔，

在虚空中写下一个字。

那是一个“律”字。

陈默看着那个字，

忽然道：

“他在为邪魔赋予“律法”的力量……

乱世用重典，

这或许就是法祖当时的理念。

上古初定，

叛乱四起，

他赞同五帝的手段，邪魔的扭曲规则，本身就是一种律法，以暴制暴的律法！”

他顿了顿，

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难怪大天条术可以封禁邪魔的规则。因为邪魔的规则之力，本身就是从大天条术上剥下来的碎片。

法祖参与了邪魔的创造。

邪魔的规则，借鉴了大天条术的框架。”

他看向猫胆和玄龟，

“所以在七星要塞，大天条术一出，邪魔的规则便全部失效，那是因为，小法避大法！”

猫胆恍然大悟：

“所以法祖后来盯死邪魔，说‘邪魔乱世，律法镇之’，是因为他觉得自已有责任？”

陈默点头：“或许。”

他走向最后一幅画。

第七幅画上，

法祖韩非站在了五帝的对立面。

但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他身后站着许多人。

那些人身着十分朴素，看起来是一介草民，但气度却是极其非凡，即便站在五帝对面，气场也分毫不差。

有背着剑的，有捧着书的，有拿着尺的，有握着锤的……百家祖师！

在他们最前面，

站着三个人。

一个身着道袍，仙风道骨。

一个身着血袍，煞气凛然。

一个身着僧衣，宝相庄严。

陈默认出来了。

“仙祖。魔祖。佛祖。

三祖最前方，与五帝对峙。”

壁画的最后，

五帝与百家祖师之间的地面上，

裂开了一道深深的缝隙。

那道缝隙从画面中央一直延伸到天边。裂隙两旁，一边是五帝的身影，一边是百家祖师的身影。

从此再也没有合上。

陈默退出石室，

站在石门前。

他沉默了很久。

脑中翻涌着无数念头。

邪魔一族是五帝创造的。

扭曲规则是五帝权柄的碎片。

邪魔的力量来源于大天条术的简化版。

法祖韩非参与了创造，

后来又与五帝决裂。

那位神秘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