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普通的草。”沈逢春头也不抬地说,“如果我的判断没错,这棵草能救很多人的命。”
“你每年都能发现几样能救很多人命的东西。”萧煜说,“朕有时候真好奇,你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沈逢春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装了太多东西,所以头发掉得比你快。”
萧煜被她这句话噎住了,一时竟不知道怎么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无奈地叹了口气:“朕说不过你。”
“那就别说。”沈逢春低下头,继续研究那株冬凌草标本,“等我把它研究明白了,请你喝冬凌草茶。”
“苦吗?”
“苦。”
“那朕不喝。”
“对身体好。”
萧煜沉默了片刻,然后闷闷地说:“那朕喝。”
沈逢春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没有抬头,但手中的动作明显轻快了几分。
窗外,寒风呼啸,吹得窗纸簌簌作响。屋内,炭火烧得正旺,将两个人的脸庞映得红彤彤的。桌上那株干枯的冬凌草静静地躺着,等待着春天的到来,等待着重新焕发生机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