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万臣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眼睛看着桌面上的那杯茶。
茶水的表面有一层皱巴巴像老人脸一样的膜。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叩着,“哒,哒,哒”。
一下一下的,不急不慢,像一个在盘算着什么的人。
在用自己的手指给自己打着节拍。
“现在徐章,方家吕家张家……全部沦落……”
铁锤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他知道少爷知道他要说什么。
如果只是方家、吕家、张家出事,那也就算了。
加上那个叫徐章的保安,说明这件事,一定和一个月前那件事有关。和那个叫徐紫露的女孩的死有关。
那个神秘人,杀了他们所有人。
他不知道那个神秘人有没有知道,少爷才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
“有点意思……”
君万臣抬起头,嘴角微微上扬。
他做了几百件这样的事——看上一个女孩,抽她的血,玩她的身体,玩够了,让手下处理掉。
那些女孩的家人,有的找了,有的闹了,有的报了警。
没有一个成功的。
因为他们没有证据,没有权,没有势。
他们只能跪在巡查司门口哭,跪在报社门口求,没有人理他们。
在绝对的权利面前,他们都是蝼蚁而已!
在绝对的权利面前,他们都是蝼蚁而已!
“徐家好像还剩下一个人,叫徐夏吧?”
君万臣的手指从桌面上抬起来,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像是在画一个句号,又像是在画一个问号。
“他什么情况?”
“调查过……”
“那个家伙脊椎被打断了,就是一个废人……而且他没残废之前,也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学生。没有什么特殊的……”
君万臣没有说话。
他低下了头,又抬了起来。
他的手指又在桌面上叩了起来。
“哒,哒,哒”,一下一下的,不急不慢。
他在想一件事。
如果那个神秘人不是徐夏,那他是谁?
他为什么要帮徐夏报仇?
朋友?亲戚?同学?还是……
“把那个人带到君家来,我要好好问问他。”
君万臣的眼睛从桌面上抬起来,看着铁锤。
看着那个跟了他许多年的手下。
“这件事,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毕竟明天就是爷爷90大寿,我不想让他操心!”
现在家族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明天爷爷的生日寿宴!
“是,少爷!”
铁锤的点了点头,随后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咚咚咚。”
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响起。
铁锤的身体不动了,像一个被人从后面叫住的人。
在等那个人的下一句话。
“进来。”
伴随着君万臣的这两个字,门开了。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二十出头,长发披肩,五官精致,和君万臣有几分相似。她的眼睛很大,很亮,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黑葡萄。
嘴唇很红,不是涂了口红,是天生的红。
皮肤很白,白得像牛奶,白得像雪,白得像她脖子上那条珍珠项链。
每一颗珍珠都圆润、饱满、光滑。
她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露出一截白皙像藕一样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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