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跟萧彻解释自己身世的来龙去脉。
“以前就是东宫的婢女?叫锦瑟?孤对你怎么没有印象?”
萧彻眯起了眼睛。
“以前,妾只是粗使婢女,不能在殿下跟前露脸。”锦瑟如实说。
萧彻嘶了声,目光似笑非笑,
“那你……挺有能耐啊,一个粗使婢子,竟爬上了孤的皇榻?还做了良娣?”
锦瑟:“……”
她硬着头皮回话:
“妾身所得,皆是殿下所赐,承蒙殿下宠爱。”
“窦家?”
萧彻想了想,没印象,估计是个不入流的小官。
他并不感兴趣。
她这样低的出身,怎做得了三品良娣之位?
看来,自己果真是宠她的……
萧彻又细细端详起锦瑟的脸,容貌生得是不错,回忆起昨夜,身段亦是不错……
萧彻的眼尾轻轻上挑,才熄的火苗逐渐被点燃,眸光渐渐变得灼热,
“不过,孤还有一个疑惑,良娣可否解答?”
锦瑟自然是不敢不答:
“殿下说吧,妾身无有不应的。”
萧彻瞟了眼褥子,那处有一小片刺眼的红,他又看向锦瑟,意思不而喻,
锦瑟愣了愣,反应过来他的意思,脸颊瞬间如火烧云般,
“这……殿下从前……从前总说不是时候的,况且、况且妾身刚被册为良娣,尚未到正式迎娶之日……”
闻,萧彻恍然,她确实说过昨天他是去窦家接她的,
不是时候?
萧彻觉得奇怪,以前怎么就不是时候?难道说,因为蛊毒?
算了,
不重要。
反正他觉得很是时候。
萧彻缓缓倾身过去,眸中翻涌出暧昧的情、yu,
“良娣,晨光正好,不妨再来一次?”
锦瑟先是一怔,惊得眼瞳微微放大,再来一次……什么?
晨光?
这都晌午了!
锦瑟一脸的为难,被他几乎折腾一夜,她的四肢已经酸软无力,再没有力气与他痴缠,
“殿下,妾有些疲累,要不改日……啊!”
一声惊呼后,帷幔轻动,满室香、艳……
萧彻不是在跟她商量。
只是通知。
……
锦瑟还不知道,整个梧桐苑都乱了套,甚至惊动了红玉嬷嬷。
红玉嬷嬷一把攥住徐嬷嬷的手,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急声问道:
“你刚才说什么?”
徐嬷嬷一拍大腿,又重复道:
“梧桐苑昨夜叫水了!这都晌午了,殿下和娘娘还没起呢,你说说,这尚未到大婚之日,这这这……”
说到这,徐嬷嬷这把年纪竟还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年轻人会折腾。
红玉嬷嬷深吸一口气,神色变了又变,
“叫水了?”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身子猛地一震,严重翻涌着惊愕、紧接着是难的狂喜,
“好,好啊……”
太后娘娘要是知道了,一定高兴!
听到红玉嬷嬷说‘好’,徐嬷嬷笑着附和,
“好是肯定好啊,说不定东宫很快就有小主子了,这老话说的果真是不错,小别胜新婚,殿下可真能折腾,叫了好几回水呢!这年轻人,就是火气旺!”
徐嬷嬷朝红玉嬷嬷挤眉弄眼的,笑得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