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一事过后,我彻底放下心中执念,重新接下掌坛重任。历经一年闭关打磨,心境圆满沉稳,处理坛口诸事思虑周全,平日里带着福仔一众师弟行事,分寸规矩无一疏漏。
一日午后,邻村同行匆匆赶到祖坛传信,乡下村落里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掌坛昨夜寿终离世。
这一行自有代代相传的老规矩,各地掌坛先生同业同根,若是圈内德望深重的老前辈仙逝,根本不需要丧家派人专程登门相请,周边村镇所有持坛掌令之人,全都要自发结伴前去吊唁祭拜,是行当里敬重前辈的本分。
消息传开,远近各处坛口纷纷收拾香烛、供品、帛纸,自发驱车往老掌坛所在的村落赶去。
我得知消息,立刻吩咐福仔清点祭拜所需全套物件,备好通灵香、三牲供品与纸钱,召集阿冰、阿水、阿坤、阿强、阿良六人,一行人整装动身。
福仔一边往车上搬供品,一边疑惑开口:“师兄,人家家里都没派人来送信邀约,我们还要专程开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