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看着母亲那张惊疑不定的脸,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火烧眉毛了,母亲头一个想到的,不是她这个女儿出了什么事,反而是崔家的银子保不保得住。
皇后摇头:“母亲,并非如此啊!”
“那是怎么回事?”
皇后闭了闭眼,把心一横,便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崔老夫人。
她每说一句,崔老夫人的脸就白一分。
“母亲,这二百万两,只有三天期限啊。”
崔老夫人听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半天没缓过劲来。
天塌了。
崔老夫人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这三个字。
缓过劲来之后,她做的头一件事,就是拍腿:“娘娘,您怎的如此糊涂啊!”
“收孝敬就收孝敬,历朝历代的宫里,哪个不是这么过来的?可您怎么能让人抓着把柄呢!”
“卲大海那条老狗,在您手底下吃了几十年的饭,说反就反,良心都叫狗吃了!”
“还有慧娘那个小蹄子,当初就不该放她出宫!放出去做什么?留一个活口在外头,可不就是留一条祸根吗!”
皇后听着母亲骂这个骂那个,骂奴才、骂慧娘、骂棠贵妃,骂了一圈,偏偏没有一句是问她怕不怕的。
崔老夫人骂完了卲大海,她话锋一转,又转回了最要紧的事上。
“可娘娘,咱家哪有这么多银子?”崔老夫人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家里您还有一个弟弟等着成亲,聘礼、酒席、新宅子,哪一样不是大把的银子?”
“两个妹妹等着相看,嫁妆薄了,嫁出去要被夫家戳脊梁骨的,这都是花钱的大事啊!”
“娘娘,这事儿您得自已多想想办法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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