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心里暗自比对了下。
嗯,还是自家妙然好看些。
见她走来,秦墨立刻起身行礼。
“长公主。”
李悦桐看着他,语气冷得像冰。
“就是你,杀了我的侄子。”
开门见山,寒意扑面。
秦墨心中微紧。
他倒是疏忽了这层。
李悦桐不光是陛下的妹妹,更是李承业的亲姑姑。
若姑侄情深,今天这趟,怕是难善了。
可他没有半分退避。
抬起头,正视她的眼睛。
声音平稳。
“是。”
李悦桐往前走了一步,目光锐利如刀。
“你明知他是我侄子,还敢找上门来?”
秦墨神色不变,不紧不慢开口。
“您是李承业的姑姑。”
“更是大乾的长公主,天启军团的主帅。”
“也是一位女子。”
“若您因私怨迁怒于我。”
“那便是我秦墨,看错了人。”
闻,李悦桐忽然笑了。
笑意很冷。
“看错了人?”
“你觉得本帅,该是什么人?”
秦墨语气郑重。
“长公主镇守南疆,护一方百姓安宁。”
“与我父亲一样,都是守国门的人。”
“心中必然有大义,必然明辨是非。”
“李承业所作所为,天怒人怨。”
“京郊土坑里埋葬的冤魂,同样是我大乾的子民。”
李悦桐面无表情。
仿佛这番话,没在她心里激起半分波澜。
忽然,哐啷一声。
长剑出鞘。
寒光一闪,剑尖已抵在秦墨脖颈。
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肤。
“他再错,也是皇室血脉。”
“要罚要杀,也该由我大乾皇室处置。”
李悦桐声音冷冽,“你一个区区三品芝麻官,凭什么擅杀当朝储君?”
“你不来也就罢了。”
“既然自己送上门来。”
“我有什么道理,不取你性命?”
秦墨闭上双眼。
不躲,不闪,不求饶。
“但凭长公主赐死。”
李悦桐冷笑一声。
“我可不是我大哥。”
“没那么多妇人之仁。”
她顿了顿,语气稍缓,“但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
“若重来一次,你还会不会杀承业?”
秦墨猛地睁开眼。
目光澄澈,却坚定得吓人。
盯着李悦桐的眼睛,只吐出一个字。
“杀。”
“好。”
李悦桐手腕一翻,长剑瞬间归鞘。
快得仿佛从未出鞘过。
她看着秦墨,眼中寒意散去几分,多了抹欣赏。
“你小子是真不怕死。”
“就笃定我不敢真一剑宰了你?”
秦墨闻,笑了笑。
“长公主眼里没有杀意。”
“在下自然不怕。”
李悦桐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难怪大哥这么看重你。”
“连你杀了他儿子,都特意写信来,让我多照拂你。”
“倒是个有血性、也有脑子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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