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自责。
岳家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在天启军团的防区里。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她竟迟迟没有察觉。
这是她的失职。
她对不起皇兄的信任。
“走了。”
“还有一堆善后的事要处理。”
李悦荷收敛了情绪,转身带人离去。
魏贤没走。
他从怀中取出一卷明黄圣旨,递到秦墨面前。
“世子,这是陛下让老奴交给您的。”
秦墨接过,缓缓展开。
字迹熟悉,语气温和,像在拉家常。
“墨儿:”
“岳家私盐一案证据确凿。”
“惊雷军团,朕打算划归悦荷统辖。”
“江南三洲,便交给你。”
“既然一个平阳城你能治理好,这三洲之地,也替朕好好管管。”
“朕任你为镇武司副指挥使,从二品。”
“吴清越为江南三州节度使,正三品。”
“你总说想让世道变好。”
“那就以江南为根基,做给朕看看。”
“等你做出成绩了,回京城来。”
“也好跟朕炫耀炫耀。”
秦墨看完,将圣旨递给吴清越。
心里堵得慌。
离京的时候,该去跟他道个别的。
他现在一定很难过吧。
会不会怪自己。
他抬头看向魏贤。
“魏总管。”
“陛下最近……身体还好吗?”
魏贤看着他。
问一位至少天武境的帝王身体好不好,也就这小子敢说出口。
“不太好。”
魏贤声音放轻了些,“最近时常失神。”
“处理政务的时候,总念叨世子。”
“说要是你在就好了,还能帮他搭把手。”
秦墨叹了口气。
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魏总管,麻烦您帮我带句话。”
“让陛下好好保重身体。”
“秦墨一定让他看到一个不一样的江南。”
魏贤点点头。
“老奴一定带到。”
秦墨笑了笑,点头致意。
魏贤看着他,心里有些感慨。
这对君臣,不,这对爷俩。
总是把最软的地方,留给彼此。
嘴硬心软,如出一辙。
“世子,那老奴就回京复命了。”
“三皇子也跟着老奴一起回京。”
“魏总管慢走。”
秦墨躬身一礼,神色恭敬。
“好。”
“世子也保重。”
魏贤点点头。
“那墨哥,我就回京了。”
李轩对着秦墨说道。
“回去多听你父皇的话,你在江南做得很好。”
秦墨拍了拍李轩的肩膀,轻声道。
李轩重重的点了点头。
魏贤抓着李轩脚尖点地,身形飘然而起。
几个闪烁,便消失在了视野里。
“我靠!”
旁边突然传来一声低呼。
吴清越捧着圣旨,眼睛都直了。
“墨哥!我升官了啊!”
他之前是京兆府丞,从三品。
如今是江南三州节度使,正三品。
看似只升了半级。
实则天差地别。
在京城,正三品的官一抓一大把。
可在江南,除了秦墨,他就是最大的。
军政民政一把抓,是实打实的封疆大吏。
地盘从一座京城的辖区,变成了整整三洲之地。
地大物博,富庶辽阔。
再跟着秦墨干出点成绩。
他这官位,怕是很快就骑到他爹脑袋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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