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同样愿意为大秦,九死无悔。
比如户部尚书李轩。
当年那个不成器的大乾三皇子。
如今的大秦正二品大员。
昔日文不成武不就的纨绔,如今以一己之力,扛起了大秦户部。
谁还敢说李家无儿郎?
他扛起了李家的未来。
谁都知道,他会越来越耀眼。
因为他也是在帝王微末之时,便投身麾下。
按着少年的安排,在户部这个位置上,深耕至今。
才有了今日的位高权重。
又比如工部尚书郑大力。
那个最早跟着秦墨的中年汉子。
被安排在六部里最不起眼、权力最小的工部。
却从来没有半句怨。
秦墨交代的事,永远办得妥妥帖帖。
昔日的工部门外汉,如今是真正的大秦工部尚书。
这其中吃了多少苦,熬了多少夜,只有他自己知道。
大秦不止一个李轩,也不止一个郑大力。
如今坐镇京城的宋渊,又何尝不是大秦不可或缺的脊梁。
这样的人,遍布大秦的每一个角落。
这样的大秦。
值得。
值得他们所有人,用命去守。
大秦东疆,城关巍峨。
秦墨立在城头,玄色帝袍被长风猎猎吹起。
西南两疆的部署早已落定,尹天齐镇西,秦虎守南,又有李隆、无忧大师先后驰援。
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如今整条战线,便剩这东疆,是真正的重中之重。
他侧过头,看了眼身侧的吴清越。
这位大秦从一品御史大夫,如今重掌东疆兵权。
王侯后期的修为稳稳立在那里,一身肃杀之气,渊渟岳峙。
他沉寂了些时日,可秦墨对他的信任,从来没半分动摇。
这世上从来不缺天才。
可吴清越,是天才里最扎实的那一类。
一路走到王侯境,秦墨从未私下给过他丹药、传承。
从始至终,全凭他自己步步为营,硬生生杀上来的。
这份心性,这份根骨,才最是难得。
“清越。”
秦墨开口,声音平缓。
“这一战,你挂帅。”
“替我,替大秦,赢下来。”
吴清越躬身,目光坚毅地望向关外。
“臣,绝不负陛下圣恩。”
秦墨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松了几分。
“别绷那么紧。”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当年在江南是,如今在大秦,也是。”
这句话,比任何封赏都重。
吴清越腰板挺得更直,眼底有光。
看着他这副一丝不苟的模样,秦墨忽然想起什么,笑了。
“对了,听说……你和我那长公主,有点情况?”
吴清越一怔。
紧绷的肩背,瞬间松了几分。
听到“李悦桐”三个字,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连平日里冷若寒霜的眉眼,都柔和了下来。
“嗯。”
他难得有点不好意思,轻轻点头。
“等这仗打完,得胜回朝。”
“我便迎她过门。”
秦墨闻,朗声大笑。
“哈哈哈哈!”
“好你个吴清越!”
“这大乾这朵高岭之花,最后竟被你小子摘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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