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看着宋妙然,神色认真。
“我倒要看看,坐镇凤鸣祖地的那个老东西。”
“知不知道你在这儿受的委屈。”
“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罢。”
“不重要。”
“我秦墨这辈子,什么都能讲道理。”
“唯独媳妇受委屈这件事,半分道理都讲不得。”
“去把那老东西揍个半死,让她修为倒退百年。”
“再一巴掌拍碎那劳什子国师府。”
秦墨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谁不服,尽管去大秦找我。”
“我秦墨接着。”
“就算凤鸾皇朝的国师再亲临北荒。”
“我也让她知道,昔日的无名小辈,今日也有了和她一较高下的资格。”
少年身上的霸道气息翻涌而出,带着护短的锋芒。
宋妙然站在旁边,眼睛亮晶晶的。
那点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雀跃。
拉着秦墨的袖子晃了晃。
“墨哥揍他!揍他们!”
银铃似的笑声散在御书房里,一扫之前的阴霾。
秦墨看着她蹦蹦跳跳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
这事若放在大秦,有人敢拦他的政令,染血的就不只是几座府邸了。
宋妙然终究是凤鸣的君王,君权被架空,按规矩,诛九族都不为过。
可他舍不得让自家姑娘见这些血腥。
她的心,干净得很。
沾不得这些杀孽。
有什么事,他来做便是。
秦墨身形一动,便破窗而出。
化作一道玄色光影,直奔凤鸣王朝的祖地方向。
不过片刻,便到了。
凤鸣祖地位于王城正北,是凤族禁地,常年重兵把守,也是那位大道至尊老祖闭关之地。
平日里,半步王侯都不敢靠近半步。
秦墨就这么大大咧咧悬在禁地高空。
半步至尊的修为半点不压,轰然铺开。
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沉沉压向整座王城。
霎时间,整个凤鸣王城的修士都心头一震。
上至王侯,下至武者,全都脸色发白,抬头望天。
这股威压……太霸道了!
秦墨负手而立,衣袍被狂风卷得猎猎作响。
他抬起两根手指,轻声吐出两个字。
“诛仙剑。”
嗡——
虚空猛地一颤。
一柄古朴长剑自天际缓缓浮现。
剑身修长,剑刃之上刻满暗红色的杀戮道纹。
还未出鞘,凌厉的剑风便已经割得云层四散。
四大仙剑之首,杀力第一。
诛仙一出,神魔退避。
秦墨指尖再动。
又吐出两字。
“戮仙剑。”
又是一声剑鸣。
一柄略窄的墨绿色长剑,并排浮在诛仙剑旁。
剑身光滑内敛,刻着细密的神魂道纹。
剑光不耀眼,却透着一股渗入骨髓的阴冷。
出鞘便噬魂,专斩元神。
是对付魂修、魔修的无上杀器。
下次再遇上天魔族那些擅长神魂之术的,再也别想轻易遁走。
双剑悬天。
一赤一墨,两道剑柱直冲云霄。
恐怖的剑光瞬间照亮了整片天地。
刺骨的锋芒顺着风,刮遍整座凤鸣王城。
所有人都觉得脖颈发凉,像是有柄利剑架在脖子上。
别说普通修士,就算是王侯境的强者,都忍不住浑身发抖。
凤鸣立国这么多年。
从来没人敢打到祖地门口来。
更别说用剑压城。
“滚出来。”
秦墨的声音不高,却顺着剑风传遍了整座祖地。
“别逼我斩碎你们凤鸾王朝的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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