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赌徒们见好戏落幕,也渐渐散去。
萧暻珘走出赌场后,手里紧紧攥着那张欠条。
他首先想到的是自己平日里结交的那些朋友。萧暻珘虽是庶出,但生母也是名门望族,月例加上母亲每日给他的零花钱都是大把大把的金币,挥金如土,在这些人眼中是个不折不扣的阔少爷,可如今有难,这些人却对他纷纷变了嘴脸。他心急火燎地赶到其中一位好友的府邸,那好友一听是来借钱,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找了个借口便匆匆打发他走。萧暻珘又接连拜访了几人,得到的不是闭门羹,就是冷嘲热讽,曾经所谓的“友情”在金钱面前如泡沫般不堪一击。
天色已晚,萧暻珘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在街头。看着街边的灯火,路上的行人来来往往,他却感觉自己孤立无援。
……
鸣浅这几日在那片岛屿群上的所有地方,全部逛了个遍,包括周围的那些面积较小一些岛屿,吃吃喝喝,玩玩逛逛,好不快活。
这天,鸣浅它们正在一个海岛上的一座豪华的庄园酒店里吃饭,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美食。
鸣浅边吃边看着外面美丽的夜空和海景。
这时,白橘抬起头道:“主人,原主的二哥萧暻珘,在赌场欠下了赌债,老板说要五天之后还债。”
鸣浅点头道:“知道了。”
赌场赌博欠下巨债,这是当然的。
毕竟赌场里的手段和窍门,鸣浅也是知道的。
赌场里面的赢家大多数都是赌场里内部的行家,一直赌博下去除了家破人亡外,没有任何发财的出路,即便是赌赢了也只是别人下的鱼饵,让人尝得胜利的滋味,引诱人继续下赌,直到最后连一点渣子也不剩。
想必,他会想尽办法筹钱的。
看来,自己也该回去凑凑热闹了。
吃完饭之后,鸣浅逛了会就出了银戒。
回到了静音阁门口,鸣浅拿出手机,在手机上的世外桃源里,弄了些较好个头较大的东西,波士顿大蓝龙虾,深海墨鱼,三斤重的大闸蟹,罗氏虾,木瓜,燕窝,人参……。
进了门,饕餮他们望了过去,看到鸣浅,玉藻和木若激动地跑了过去。
又看到鸣浅手里提着不少东西。
玉藻想到,他一定又去打猎了。
饕餮看着这些东西,心有所思。
它发现这些东西都不简单,身上的灵气极高,契约人这些天到底去了哪里?又是怎么弄到这些好东西的?
……
随着期限一天天逼近,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萧暻珘的心头。他像一只无头苍蝇般四处碰壁,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里筹钱,也不敢想象赌场老板到期收不到钱会做出什么事来。
萧暻珘心急如焚,徘徊了许久,脑海中翻来覆去都是筹钱的办法,可想来想去,还是想不出别的办法,走投无路之下,最后还是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生母身上。
这天,萧暻珘忐忑不安地来到温氏房间。
踌躇片刻,嗫嚅着开口:“娘,孩儿……孩儿需要一大笔钱,您能不能再给孩儿三千万金币。”
温氏闻,忍不住疑惑起来,道:“怎么啦?珘儿,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我那天不是才给过你一千多金币吗,你怎么又要?”
萧暻珘心虚地说:“娘,之前你给我的都花完了。”
温氏听了,心里立刻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她觉得事情不简单,一颗心也悬了起来。
严肃地说:“这么多金币你都花完了?暻珘,你老实告诉我,你在外面到底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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