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
“师兄!”
“师兄!”
青禾院的弟子们这才反应过来,惊恐地冲上前去,却不知该如何是好。有几个女弟子当场昏厥过去,男弟子们也面色惨白,手足无措。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赵峰太过分了!竟然下此毒手!”
“那可是同门师弟啊!他怎么敢……”
这时,石磊从震惊中回过来神,急声喊道:“快救人!快叫医者!”
他脸色惨白,刚才若不是鸣浅拉了他一把,此刻倒在血泊里的,说不定就是自己。
看着那两名朝夕相处的同门,断腿的弟子还在地上翻滚哀嚎,另一个的抽搐已经越来越微弱,眼眶瞬间红了:“赵峰!你这个畜生!”
鸣浅的脸色沉了下来,那道紫电余刃,赵峰分明是冲他来的。
“肃静!”
评委席上,执法堂堂主,脸色铁青。他跃下高台,落在伤者身边,先封住那断腿弟子的几处大穴止血,又探了探那拦腰弟子的脉搏,眉头紧锁,沉声吩咐:“速去请丹堂长老!”
赵峰站在比试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台下的惨状,嘴角竟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只是碾死了两只蝼蚁。
他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轻描淡写:“抱歉,灵力没收住,波及了旁人。”
这轻飘飘的一句道歉,比任何嘲讽都更让人愤怒。
青禾院的弟子们惊怒交加,却没人敢冲上台去,赵峰刚才那一手雷系法术太过霸道,连化圣二级的弟子都不堪一击,他们这些修为更低的,上去不过是白白送命。
“赵峰!”石磊双目赤红,指着台上怒吼,“你分明是故意的!”
赵峰挑眉,眼神轻蔑:“哦?证据呢?”他晃了晃手腕,紫电在指尖噼啪作响,“谁觉得不公,大可上台来讨个说法。”
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挑衅。石磊紧握着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却知道自己绝非赵峰的对手,冲上去只会自取其辱,甚至可能连累更多同门。
这时,丹堂的医者提着药箱急匆匆赶来,看到地上的惨状也是脸色一变,连忙蹲下身施救。但那被拦腰斩断的弟子伤势过重,早已气断身亡,医者摇了摇头,只能将精力放在断腿的弟子身上,用特制的伤药敷住伤口,又喂下几粒丹药,暂时稳住了他的伤势。
执法堂堂主站起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向高台上的赵峰,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赵峰!比试台上,怎可如此肆意妄为?”
赵峰嘴角笑意不变,摊开手故作无辜:“堂主此差矣,方才不过是灵力激荡所致,并非有意为之。小比本就难免受伤,总不能因这点意外就坏了规矩吧?再说,技不如人就该有觉悟,若连这点风险都担不起,何必来参加小比?”
他目光扫过台下,带着一丝警告。
这话刻薄又嚣张,却偏偏拿他没办法。比试台上灵力失控的情况偶有发生,虽伤及无辜实属罕见,但赵峰一口咬定是意外,又有丹药长老在评委席上坐镇,执法堂堂主纵有怒火,也只能按捺下去。
丹药长老轻咳一声,打破僵局,道:“此事确是意外,赵峰虽有不妥,却也非故意。当务之急是处理伤者,小比继续进行。”
有了丹药长老这句话,执法堂堂主纵有不甘,也没法,命人将死者抬下去安葬,又安排弟子送断腿的伤者去疗伤。
演武场上的气氛变得压抑无比。青禾院的弟子们个个面带悲愤,看向赵峰的目光里充满了恨意,却又无可奈何。
其他院的弟子也噤若寒蝉,没人敢再出声质疑,生怕触怒了这位心狠手辣的启明院弟子。
鸣浅站在人群中,心里很清楚,赵峰这一手,既是挑衅,也是示威,更是在试探执法堂的底线。
那道紫电余刃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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