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今日的行为很可恶,也不能一仙人掌拍死!
万一......他真是被组织逼迫,身不由己,有苦难呢!
萧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掌,坚决反对!
“不行!”
“那男人全身上下,就那张脸还值点钱,不能拍!”
“再......再......换个法子!”
就在杨二妮抓头挠腮,苦思冥想第三套方案时,她径直起身,从灶台上抱了一大罐子花生油出来。
一股脑的,全部倒在门槛台阶下。
然后,狡黠地扬起嘴角,拍了拍手说。
“行了!让他自己趴着进来!”
杨二妮盯着光滑油亮的地面,眼珠子瞪得忽闪忽闪。她有点看不明白。
“小惹!”
“这?能行吗?他要是看到地上有油,不踩呢?”
“那不是白白浪费一罐子油嘛!”
萧惹笑了笑,满脸笃定地说。
“放心吧!”
“就陆砚峥那火爆急性子,进门第一件事定是冲进来找我,绝对不会看地板。”
“咱们,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等他回来再算总账!”
说完,萧惹洗干净手,心情大好地坐到餐桌前,优雅地端起碗筷,慢悠悠地进食。
夹起那只肥美的猪蹄时,还笑着夸赞杨二妮。
“今日这蹄髈做得可真香,劲道十足。一吃就知道,是头善于健跑的大肥猪!”
杨二妮不懂她话语中的内涵,乐呵呵地应着。
“好吃你就多吃点,明天我还给你做。”
……
饭后,萧惹躺在竹椅上,昏昏沉沉地眯了一会儿,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陆砚峥跟秦书瑶去民政局领证的画面。
越想越气,越气越睡不着。
没过多久,院外传来一阵嘈杂厚重的脚步声。
萧惹微微敏锐的耳尖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没有起身,继续阖上眼皮,闭目养神。
杨二妮惴惴不安地站起来,从窗户缝里探头望向院门。
“小惹,外面好像来人了?”
“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萧惹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继续摆出慵懒的睡美人姿态假寐。
“无妨!”
“你舔你的棒棒糖,不用理会!”
军区司令员明修远带着几名侦察部的军官亲自登门,专程来找萧惹谈话。
一行人步履匆匆,神色严肃,个个眉头紧锁,心事重重,浑身充斥这浓浓的煞气,像是黑社会进村来敲诈打砸一样。
见房门虚掩着,敲了两声没人答应,就直接推门,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
刚跨过门槛——
唰!
唰唰!
哎呦~!我滴个老娘喂!
一连七八名官兵,脚下齐齐打滑,噼里啪啦..............稀里哗啦......呜里哇哇......
一个接一个,像滚冬瓜似的,齐刷刷地滑倒在地板上。
有的四仰八叉,有的狗啃泥巴,有的屁股朝天,有的扭腰撅腚.......
就跟戏班子里的小丑似的,拙态百出。
特别是最前面的明部长最倒霉,摔得结结实实,疼得龇牙咧嘴,又被后面的摔倒的官兵接二连三的压倒,直接沦落成肉垫子。
那狼狈滑稽模样,惹得看戏的杨二妮哈哈大笑。
满屋子的军官人仰马翻,哀嚎声此起彼伏,一身身笔挺的西装沾满油渍,皱破不堪,就跟逃荒的难民一样,场面荒诞又好笑。
待最上面的官兵连滚带爬地起身,把最地下的首长从地板上抬起来时,陆砚峥终于顶着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地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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