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隔了一天,赵大林也得知了胡庆兰的死讯。
在现场就感觉胡庆兰要不行。
当时如果他及时伸手的话,或许可以救胡庆兰一命。
但他不想做。他跟胡家、张家的仇已经结大了,没有必要当东郭先生。
现在,一死两伤。
自己跟胡庆军算是成死仇了,两人这个结是解不过去了。
傍晚,赵大林在食品加工厂里待了半天,晚饭时,又和罗小曼一起出去喝了点酒。
两人的感情现在是日渐升温。
就差捅破那层窗户纸了。
平时说话,罗小曼有意无意地撩拨着赵大林。
走路时,也不时拉一下胳膊、碰一下、蹭一下。
赵大林当然懂这个暗示,他也知道,如果自己想要,第九道真元就在眼前。
饭桌上,两人喝得都有些微醺。
罗小曼脸蛋酡红,醉眼惺忪。
赵大林感觉差不多了,他自己也喝了不少。
本来,他可以用灵气把酒气逼出去。
但有时候,干这种事,需要用酒精做掩护。
于是,为了保持‘醉态’,干脆叫了代驾。
两人都存了心思,今天打算借着酒劲干点什么。
到了厂门口时,就看到路边停了一辆车,看到迈巴赫过来,滴滴鸣了两下笛。
赵大林让代驾停下,对面车门打开,下来一个人,居然是胡庆军。
赵大林微微意外,左右看看,难道胡庆军是上门找事的?
想了想,不应该,他毕竟是副县长。
赵大林下了车:“胡县长,这么晚找我什么事?”
胡庆军走过来,夜色下,脸色显得更阴沉:“赵大林,我妹妹,还有张氏兄弟俩,都是你干的吧?”
赵大林一摊手:“胡县长,你说话要讲证据。”
胡庆军冷笑一声:“锦龙现在也不见了,也是你干的?”
赵大林笑了笑:“胡县长,你找我来到底什么事?”
胡庆军冷哼一声:“赵大林,你做得太过分了。
人在做,天在看!
张振峰手下三个人,加上锦龙,加上我妹妹胡庆兰,一共是五个人、五条人命!
赵大林,都是你害得——”
赵大林冷笑道:“胡县长,锦龙和他手下那三个人来干什么,你应该也知道吧?
如果我不是身上有些功夫,估计现在死的就是我了。
而你,身为本县县长,不应该为全县百姓谋福利吗?
却热衷于勾心斗角,耍这些阴谋诡计!
这是你应该干的事吗?”
胡庆军怒道:“赵大林,你不用狡辩。
总之,有我胡庆军一天,你就小心点,我不会放过你的。”
赵大林眼神也冷了下来:“你不要以为你是副县长,我就怕你。
我不想跟你斗,你是县长,我只是一个农民、一个商人。
但是,如果你要逼我,我也不会客气。”
胡庆军冷哼一声:“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转身上了车。
赵大林摇摇头,胡庆军这是向他正式宣战了。
回到车上,罗小曼问:“胡县长来找你干什么?是因为胡庆兰的事吧?”
赵大林点点头:“胡庆兰死了,还有张家兄弟的事,全赖到我头上了。”
罗小曼气愤道:“这帮人怎么一个个都不讲理?
明明是他们先要来搞我们,又是火烧,又是车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