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家的别墅坐落在京城西郊一处闹中取静的地段。
是一个中式庭院,朱漆大门,门口两尊石狮子。
一看就是有底蕴的家族。
进去之后别有洞天。
前面是一座园林,庭院中绿树掩映、曲径通幽。
有几分旧时王府的气韵。
战家从祖上便是官宦之家,几代人的积累和气运。
远非寻常暴发户可比。
赵大林心里暗自感慨,自己那宅子跟这儿一比,就是土财主和世家大族的区别。
他是富一代,人家已经富了好几代了,底蕴自然不一样。
穿过前厅来到正院时,厅堂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战少和华晨风一番寒暄过后,各自落座。
在战家,战少算第三代。
二代也就是战少父母那一代,一共三房。
战少是大房的,父亲叫战鸿图。
如今战家正在考虑第三代话事人的问题。
除了战少,还有堂弟战云辉、堂妹战云菲。
这种大家族大财团,不可能简单地把股份一分了事。
那样整个集团就散了,必须有一个领头的。
而这次如果哪一房能把战老爷子救起来,无疑会获得很高的话语权。
除了赵大林,二房和三房也请来了医生。
一位是须发皆白的老中医,介绍说他叫刘国手。
是京城中医界泰山北斗级的人物。
另一位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专家,叫史密斯。
从美丽国的梅奥诊所专程请来的。
这两位一看就是各自领域的顶尖人才。
而赵大林则截然不同,年纪轻轻,穿着一身普通的夹克。
像个来串门的乡下小伙儿。
二房和三房的人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露出一丝不屑。
同时也在暗暗窃喜——这种货色肯定看不好病。
到时战云锐也就直接出局了。
众人落座后,战家便开始依次吹捧起两位专家。
二房的战鸿业道:“我请来的这位是刘国手刘老,大家应该都听说过吧?”
“这是咱们京城杏林界的定海神针。”
“连高层的领导都请刘老看过病。”
“前几天我气血不足,也多亏了刘老调理。”
“刘老最近在老家静养,这次我是专门把他请来的。”
战云辉也在旁边帮腔:“可不是嘛,我小时候生病都是找刘爷爷看的。”
“一服药下去,马上活蹦乱跳。”
“刘爷爷望闻问切,一眼辨症。”
“别说京城了,整个全国都找不出第二个。”
刘老捋着花白的胡须,面上一派谦和,眼神中却掩饰不住几分自得。
“哪里哪里,两位抬举了。”
“老朽行医几十年,不过是凭经验吃饭罢了。”
“战老的情况我大致了解,比较棘手。”
“但老朽多少还是有些分寸的。”
一旁三房的战鸿文淡淡一笑:“老爷子的病拖延了这么长时间。”
“用中医那种慢吞吞的疗法,我看效果可能有限。”
“史密斯教授是我专程从梅奥诊所请过来的。”
“他在心脏领域是国际权威。”
“我觉得还是用西医治疗比较好。”
“实在不行的话,就做手术。”
战云菲今年二十三岁,刚从国外留学回来。
美丽语说得很好,人也长得漂亮。
穿着一身连衣裙,明艳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