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去吧。”
贺简将在旁边忙活来忙活去,有些忙的犯了困的小家伙带去洗干净手上的药膏。
陆泽枫这才闭上眼睛,那一夜的旖旎在脑海中盘旋,很快就有了反应。
他是个正常男人,媳妇儿就在眼前,能看不能碰,折磨不是一点半点的难受。
而贺简,带着陆俨桢洗完手见小家伙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就带着他到隔壁的房间先睡下。
再回来的时候,陆泽枫已经冷静下来了,贺简走进来的时候,想要将水盆端起往外走。
却被陆泽枫一下子握住了手腕。
“姐姐,先别走!”
他辛辛苦苦刚冷静下来的反应,在看到贺简进来的那一刻,又一次的起来。
抬手下意识的松了松领口。
贺简被抓住了手腕,疑惑的回过头。
“怎么了?”
一回头就对上了陆泽枫那双眼睛。
里面像是翻涌着什么压抑了很久的东西。
就听到他说:“姐姐,先别走,陪陪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很低,也很轻,握住她的手腕时,指腹在手腕内侧轻轻的摩擦。
贺简瞬间心跳加速,小声的说:“这些东西还在这里没收呢。”
陆泽枫呼吸比之前又重了一点,喉结明显的滚动了一下。
贺简硬生生的被他看的脸热,咬了咬下唇。
“桢桢还在隔壁睡午觉,你……”
陆泽枫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狠下心猛地松开手,仰面直接面朝上躺平。
“算了,你去收拾吧。”
语气闷闷的,像是憋屈着什么。
贺简见他这个模样,属实有些没忍住笑了,心中是既心疼,又无奈,抿着唇带着轻笑端着水盆出去了。
……
傍晚,陆家老宅里,灯火通明的。
何琳在厨房里忙上忙下的,陆峰都被指使过来打下手了。
一帮人各自在各自的领域发挥着自己的作用。
二婶更是在一旁洗着菜,嘴里还念叨着:“家里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陆骁端菜摆碗,难得的是没有板着一张脸了。
嘴角更是微微的翘了起来。
“是啊,我也没想到啊,我家的臭小子冷不丁的给我带回来一个孙子,我都要以为这个不争气的臭小子结婚无望了。”
陆峰更是难得打趣着:“得了吧,桢桢回来的时候,你甭提多高兴了,你老小子也算是衣钵传承了,我看着桢桢那孩子,比我们家舟舟还懂事。”
他想起了自家孙子的那股子淘气劲儿,有点头疼。
二婶忍不住开着玩笑:“大哥,这意意马上就给你们生个孙女了,还不高兴呢?舟舟怎么了?我看着活泼点的孩子有活力啊,再说了,这孩子我瞧着就挺好的,你要是真的嫌弃啊,就跟我们说啊,我不介意两个一起养。”
何琳直接一个眼神瞪了过去,陆峰瞬间闭嘴。
惹得厨房的人都在笑。
外面,陆泽铭小心翼翼的扶着温意到餐桌旁坐下,那手自从放在腰上后,就没有拿下来过。
温意自幼习惯了,突然被这么对待还真的有点不得劲儿。
有些无奈,嘀咕着:“我又不是纸糊的,陆泽铭,你太小心翼翼了,再说了,我是怀孕又不是干了什么,怀着陆俨舟这臭小子的时候我比现在还虎呢。”
这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陆泽铭立刻想到了那个时候,温意怀着孩子,他在哪里呢?
那个时候,他巴不得解脱这个枷锁,问都没有问过一句,在温意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不但没有陪着她,还陪着别人。
心里更是过意不去。
“意意,我错了,那个时候我应该陪着你的。”
如果可以重来,他一定会前前后后的陪着温意。
尤其是在知道了温意怀孕以后,恶补了孕期知识,这才知道原来女人怀孕需要受这么多的罪。
他不但没有过问,甚至是还期盼着温意早点……
压下心中的酸涩,陆泽铭抱着温意有些难受,语气也闷闷的。
“媳妇儿,我知道错了,如果重来,我一定在那个时候陪着你,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不管温意介不介意以前的事情,他都难辞其咎。
温意咋舌,这人怎么又想到了那里去了?
自从在一起后,这人就好像撞了往事玻璃心一样,只要是一提到以前的事情,或者是说到了以前的事情就跟撞了雷达一样,秒变玻璃心,听不得一句那种话。
她叹了口气,想安慰吧,确实是吃了苦的,不安慰吧,他又不一定能够转过弯来。
就在这个时候,陆泽枫带着贺简还有陆俨桢到了。
陆俨桢一进门就朝着厨房跑去。
“爷爷,奶奶,大爷爷,大奶奶。”
乖巧又懂事的叫喊着长辈。
二婶跟陆骁刚好端菜出来,见着大孙子来了,立刻喜笑颜开。
“哎,我家桢桢来了啊?爸爸妈妈呢?”
陆俨桢指了指正慢慢走过来的时候陆泽枫和贺简。
“喏,那呢,我帮你们吧。”
小家伙乖巧的去端菜,小心翼翼上桌。
原本在一旁玩的陆俨舟一看弟弟都动手了,立刻坐不住了。
“我也来帮忙。”
他也跟陆俨桢一样,都小心的将菜端出来放在桌上。
他才不要输给弟弟呢,哼。
小孩子莫名其妙的好胜心!
随着何琳端着最后一道汤上桌,大家围在一起坐好。
陆泽铭先是给温意夹了块鱼,专心的挑出刺后放到了她的碗里。
凑到温意的耳边,声音被压得特别低。
偏偏又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说到:“媳妇儿,你说,我是不是很厉害啊?”
温意吃着他夹过来的鱼肉,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厉害什么?”
这人好端端的又抽了哪门子风?说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