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肖雨铃会知道他大。

三岁看到老嘛。

姜霓听过童颜巨乳。

如今也算是开了眼界，发现自己的小老公是童颜巨雕。

继续往后翻，是一些家庭照片。姜霓抬头真心实意地夸了何小玲一句：“妈妈年轻的时候真漂亮。”

那天婚礼的流程没有走到“改口”的环节，但姜霓已经换了称呼，何小玲每每听她叫“妈妈”，心里都能软成一滩水。

“漂亮什么，村姑一个……”她不好意思地站起来，“你接着看，后面好多小宗的单人照，妈去给你切点水果。”

姜霓道了声谢，又翻了几页，微微睁大了双眼，随后酒窝先跑了出来，乐不可支。

只见照片上是小谭问的脸，但是穿的却是一条碎花裙子，额前的小碎发被扎成了一撮小揪揪，还别着一个粉色的蝴蝶结小发夹。

他白嫩的脸蛋带着婴儿肥，唇红齿白，真像个小女娃娃。

姜霓拿手机拍下这张照片。

下一张更有意思，是谭问幼儿园的儿童节表演照片，谭问扮演的是白雪公主。

他穿着公主裙，被扮演王子的男孩儿牵着手，萌萌地对着镜头在笑。

除此之外，还有“小格格”、“民国旗袍小美女”、“金色卷发洋娃娃”等造型。

直到谭问上了小学，这种照片就再也没有了。

何小玲端着果盘出来，见她已经翻到了谭问初中毕业的照片，跟她发牢骚：“初中就更不爱拍照了，这个时候他个子窜了好大一截，又在变声期，感觉像换了个儿子。”

姜霓笑弯了眼睛：“正常的，每个孩子进入青春期后性格都容易改变，我那个时候也挺叛逆的。”

何小玲一听，不信：“你这么懂事，怎么个叛逆法？”

姜霓回忆：“逃课、跟男生联谊之类的。”

当然，真正去联谊的不是她，她只是陪着柳佳人去参加这些活动。

但是谭问哪里知道这些，反正就是听到了她跟男生联谊这句话。

他趿拉着拖鞋走出到客厅，本来心情就不太美妙，又看到了姜霓手上的相册，瞬间黑了脸。

他控诉何小玲：“妈妈，您为什么不经过我同意就把我的照片给别人看！”

何小玲还没来得及开口，姜霓先接过了他的话：“我是‘别人’吗？”

谭问一噎，气势顿时弱了下去，臊眉耷眼地答：“……不是。”

何小玲算是真的理解到了什么叫“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就算她这好儿子傻了、笨了，也潜意识里怕老婆。

她没在客厅当电灯泡，说了句“你们早点休息”，就先回了卧室去。

姜霓坐在沙发朝谭问招手，那随意的姿态，跟唤小狗没差别：“过来。”

谭问乖乖走过去，一屁股坐到她身边，梗着脖子问：“你都看完了？”

“没有，”姜霓指着手上那张毕业照夸他，“我们小狗好帅，鹤立鸡群的帅。”

她伸手戳了戳谭问的脸：“那个时候真白净。”

谭问耷下眼皮：“太白了别人都觉得你是个软包子，谁都想来欺负你……我妈小时候老爱给我穿大姐留下的裙子，我一开始也不懂什么男女性别……”

姜霓本来还觉得那些照片挺有趣的，听他这么一说，只剩下心疼了。

她捏了捏他的耳朵，语气格外温柔：“以后我会保护你。”

谭问别扭地偏过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