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有的绝寂!
整个总裁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在瞬间被全能的神力当场抽空。
短短三秒钟,好几十年的老成气象,在这一刻化为满朝文武齐见皇冠般的破裂声。
刘师傅那张肥胖的大脸瞬间彻底定格,他双颊肌肉猛烈地一跳,正准备出口的轻鄙讽刺卡在喉咙底,变成一阵倒抽凉气的公鸡打鸣声。
他那双眼珠子差点直不讳地把金丝老花镜给顶破!
“我的天。。。。。。大老爷呀。。。。。。”赵老扑腾一声跌坐到旁边的真皮沙发上,烟斗直接滚到昂贵的手工羊毛地毯上。
“这龙鳞的层次。。。。。。层叠过百,细如发毛!没有半分断点!真的是游丝毛雕!
不!这比古书上画的康熙大殿精品,还要神乎其技!”
刘师傅浑身战栗着扑倒在桌沿,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小串高倍数聚光放大镜,趴得离玉石只剩不到三厘米。
透过聚光放大镜,他瞧见的根本不是原本让人绝望的心酸隐裂。
在陈平神乎其极的悬腕微雕之下,那道裂痕完美无暇地融入一轮接一轮层层交动的云海雷霆之中。
甚至连里面碎裂的自然毛碴,都被当做劈闪雷芒那令人敬畏的锐意天威!
“无价之宝。。。。。。这不仅是改料,这是封神啊!”刘师傅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瞅着连热泪都被逼了出来。
身为大师,他甚至比通人更能领会这其中所需的大局观以及如机械般分毫不差的指尖力量。
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轻蔑,在眼前这奇迹一般的作品面前,宛如被太阳熔化尽的细微残雪,被砸了个粉碎!
其他几个大师狂咽口水,面面相觑,脸上红得像挨了几百个狠恶的大嘴巴子,休说顶起脊梁骨,此刻只恨不得把脸直接埋进地平线底下去。
刘师傅放下聚光放大镜,缓缓站直身躯。
他深深吸了一口冰彻的心气,转过身来,再看向陈平的目光,已经褪去一切倚老卖老的妄下定论。
剩下的,只有近乎崇拜神圣般的震骇与万分心服口服的崇敬。
“陈大师。。。。。。不!陈宗师!是刘某眼瞎心也瞎,白活这五十几岁!”
老成傲慢的刘师傅,竟是重重地向陈平鞠下一个近乎九十度腰角的大躬,声音带出深深的敬畏与羞耻:“这等盖世妙绝的神功,刘某今日能够得见,死亦无憾了!
刚才是刘某猪油蒙心,妄图以凡间见识测算大师的神力,请宗师千万莫要见怪老夫这狂妄的荒唐姿态!”
紧接着,一旁失态的赵老等人也如醒梦初现,一个连着一个,急声拱手弯腰:“陈宗师名不虚传,是我等坐井观天了!”
一众曾经让大集团无数新人们高高仰望的老辈艺术宗师们,此刻却心甘情愿、如同一群见到圣君的子民一般,纷纷对这样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俯首称臣!
陈平神色自若地从这几位腰大一圈的豪雄面前缓缓漫步而过,脸上全不见任何飘飘然得志的神态。
他只留下一个冷淡孤绝而高大的背影,飘悠悠地送回几句随意得一记闷雷般震撼力十足的话:“雕一尊玩玩罢,路途远得很。
苏总,下楼去取车吧,千石场竞拍的原石料子可别被别家捡错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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