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度想了想,又解释了一句:“银子没走国库的账,前朝问不出来路,也就没人能拿这钱做文章。真到了用兵用灾的时候,从私库里出去,名正顺,谁也拦不住。”
“至于那些地契,朕已经让白章鸿出面,都挪在你名下了。”
沈知意眨了眨眼,惊讶道:“那些,都给臣妾?”
她以为自已听错了。
当初说好的,事成之后分她一成辛苦钱。
二百万两的一成,那是二十万两。
可所有的地契加起来,按她核过的实价,最少也有六七十万两。
这一下,翻了三倍不止。
李玄度不可能不知晓。
“嗯。”李玄度的下巴蹭了蹭沈知意的胸口,“朕想了想,一成太少了。”
“这些产业既是知意费尽心思要来的,那便都是你的了。想卖还是想留着,都由棠贵妃娘娘您看着办。”
嘎嘎嘎!
沈知意感觉自已duang的一下子变成小富婆了!
六七十万两的产业!
铺面、庄子、宅院,外加京中最大的绸缎庄!
往后她躺在永寿宫里吃海棠糕,外头就有几十个掌柜伙计替她挣钱,说不定一年能有几万两的进项,到时候就雪花似的往宫里飞。
有钱,真好!
她喜笑颜开:“那臣妾就却之不恭了!”
笑完,忽然想起什么,沈知意呀了一声。
李玄度:“怎么了?”
沈知意戳戳他的胸膛:“还有一事,臣妾差点忘了。”
“如今三月半了,臣妾的爹娘想必快要动身来京了。”
“只是家里底子薄,壮劳力又只有大哥在,老的老小的小,一路千里迢迢,臣妾有些不放心,怕路上不太平,皇上派人去迎一迎可好?”
李玄度听了,失笑:“要你想着,黄花菜都凉了。”
“朕前两日已经派人去了,两队人马,一队明着护送,一队暗里跟着,沿途的驿站都打过招呼了,还派了位太医随行,棠贵妃娘娘请安心吧。”
沈知意是真没想到这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