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选择联合那位神明大人……？”

“我没有这个打算，我痛恨那些穷人、那些愚昧的凡民，但也仇视帝国的那些统治者们，更加怨恨曾经让饱受折磨的那些所谓神明！至于——我曾经的救世主便是：现在被你们称为人类救世主的命凡……可他最终没有选择我，所以我……已经决定了，要像那家伙一样缔造一个符合自我的世界。”

这是她的志向。这样的才是真正的魔女。为此，她不惜潜入了命凡所设下的命运轮回之中，不惜陪伴了数十代预师。

“你会失败的，因为你知道的，——你的想法到底有多么自私！？”

“啊？你在说什么啊？难道命凡那家伙就不自私了吗？你等以为、在他那个时代里所生活的人们就不认为命凡是一个极端自私自利之人吗！那家伙打破了当权者依靠神权掌控世界的巨大法则，甚至将那些愿意追随暴君的愚昧之人杀了个干干净净！——在当时那个群魔乱舞的年代里，他被称为极上之魔君！魔道魁首大魔头！毁神之人！愚蠢的凡民！不入轮回的罗刹之类之类的……只不过那家伙最后还是赢了，本该混沌的蓝海被之人重新建立起了秩序。”

……

最后，他看了看她。

他看了看这位在将来被称为妖神的威胁程度可达宇宙级别的大魔女，再想了想，过后，他并没有选择同那十二人离开此地，反而留下了。

“你这是何意？又一被血与杀戮之神所眷顾之人，你这是不打算走了吗？”——十二道目光，十二道视线，在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认为：这世上的绝大多数人值得活着、值得活下去。——十二道目光，十二道视线，在他们之中，均认为，这世上需要统治者，需要统治阶级，需要极少数人统治人民。

勉强算是第一代的嗜血神君——这样的他，似乎另有看法，于是，他回答；“娘亲，尽管我是由你气息而来的人偶，但毕竟是你亲手造就的这副躯壳，如今的我有些乏了只想要看到布在此处——那一结局。”

失败了么……她见到他能有这般的想法，不禁如此想到，她从来没有经过男欢女爱之事，也早就习惯了运用气息造就凡人、凡物，此生唯一的一次情缘也早在那久远的年代里折戟沉沙了，因此她不明白，不懂，为什么孩子总是不愿意听从自身的话语。

明明自身是最大的恶，但他们却一个一个地却是善良之人，人们都说，孩子的性情会像父母，难道……就连自己也……？

不不不。

她打消了、这一愚蠢的念头。

这是她与命凡约定好了的事情。

——在帮助那个人重新建立好了世界之后，就能够随心所欲了随心所欲地打造只属于她的安宁世界。是的，这是她与他、我们约定好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