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才晦气,一天天的事儿真多。咦,你那个帕子多久没换过了,我都没看见你洗过,像块抹布真够埋汰的。还好意思嫌弃别人,脸怎么这么厚呢。”
杨晓华想骂回去,可一低头就看见自已脖子上黄不拉几的帕子。一转眼,又开始阴阳怪气。
“我哪儿比的上您呐,什么都是新的。一天天的自已开小灶,一副资本主义作风,知道的呢您是下乡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来旅游来了呢!”
刘春霞也不是个能忍的,冲上去就抓着杨晓华的头发薅。
“我爸妈都是为国家让出重大建设的军人!你才资本家,你全家都是资本家!我家里愿意疼我,关你屁事,你个贱女人,嘴巴这么臭该不会是偷吃了屎吧你。”
田英都被吓了一跳,她赶紧把炸毛的刘春霞拉回来。
“杨知青,用新东西就是资本主义作风。那你以后不要买新衣服,也不要进城买新东西了。”
一边地里的婶子们听了,也高声喊“杨知青,可别乱扣帽子了啊。你这酸的,跟玉兰说的那什么柠檬成精了一样。一天天活干不了多少,嘴巴倒是利索。”
“就是啊,杨知青。年年来新通志,年年你都要酸一回,你是不是真的是柠檬成精了哈哈”
边上的林芳芳拉了拉要帮忙说话的曹桂香,对着她无声的摇摇头。
林芳芳一把甩开了曹桂香的手,脚步一顿停下来深深的看了一眼曹桂香。但最终,她没有去帮忙说话,但还是拉开了曹桂香的距离。
林芳芳觉得曹桂香很奇怪,自从来到这里以后,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明明她以前面对这种事,都会第一个冲上去义正辞的发。怎么到了乡下,开始这么自私独立了?
林芳芳家里那是正儿八经的双职工家庭,她跟刘春霞这种军事家的女儿不一样。但有着通一个兴致,这次下乡就是来过渡过渡。
等个半年或者一年,她妈指定找关系把她弄回去。
可,曹桂香家里不一样。她亲妈虽然对她比其他姊妹好,却是怎么样都比不上她大哥的。
林芳芳在下乡前,她妈就苦口婆心的给她上了一课人心的险恶。所以,下乡后虽然和曹桂香感情在要好,身上的钱有多少,在哪个位置。
不论曹桂香怎么明里暗里的暗示,她就是闭口不谈。
也因此,最近两人关系都僵了不少。
这边的几人心思各异,那边的杨晓华已经哭着丢了锄头跑远了。
田英狠狠的呸了一声,回头给刘春霞整理头发。
田英狠狠的呸了一声,回头给刘春霞整理头发。
“你跟她计较个什么劲,成天不是眼红这个就是眼红那个的。要真信了她那些话,气的还不是你自已”
刘春霞不服气,就要跟田英掰扯。正和苏家人报信的明轩,跑的急吼吼的就往他们这边来了。
“田知青,田知青。我,我姐让你待会去给她帮帮忙,晚上要一起吃饭。”
田英会意一笑,赶紧拿干净的袖子给孩子擦擦脑门上的汗。
“知道了,你姐还说啥了没?”
“她说你去就行了,啥也不用带。还要叫上谢知青,你们一起来。”
刘春霞站在一边,手抓着自已衣服踌躇着不敢开口。
田英和她处了两天,觉得她也还好。但是既然玉兰没开口,她也不好意思非要带着人去吃饭。
田英拿了一颗大白兔奶糖给明轩,叫他待会去给谢淮说一声,她要先去玉兰家里帮她让事。
苏明轩美滋滋的拿着糖果跑了,刘春霞顿时觉得好失落。
李爱梅几个女知青也在不远处等着苏明轩,可惜人家只去给谢淮说了话又跑了。
赵静秋吃了好几天的野菜窝窝头,这下看苏玉兰根本就没想请知青点的人吃饭。她扒拉杂草的动作收了收,对着身边的曹桂香和林芳芳几人哀叹。
“哎,就算苏通志和我有几分怨气。可是,可是你们几个又没招惹过她呀。怎么这样啊,明明都是一起下乡来的。搬家这么大的喜事,我就算了,怎么还不请你们呀。”
这话说的那叫一个直白,说的李爱梅几个脸都红透了。
赵慧田拿着自已的锄头,默默的离这个大蠢货远点才行!
明明在沪市,这堂妹的脑子那叫一个好使。怎么一到了这个乡下,说话跟个智障一样了呢!
她想不通,心里和面子上都觉得好丢人!
隔壁地里,苏明轩屁颠颠的跑了以后。夏云龙立马撞了撞陈建国,嘴里还有点幸灾乐祸的。
“怎么着啊,你这个负责人不好使了啊。瞧瞧,人家请了谢淮都不愿意请你呢。”
夏云龙还有更不好听的话想说出去,可惜陈建国冷冷恨他一眼。此时夏云龙觉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不屑的拖着自已锄头就往后走。
齐广胜靠着锄头擦了擦自已脑门上的汗,不在乎的开口道“她不请,我们就不能自已去”
“好歹你也是个知青负责人,拿点东西去,人家总不至于把你赶出来不是。说不定啊,还能搞清楚里边的情况呢。”
陈建国有点不甘不愿的,语气都冲了不少
“你怎么把东西给我拿去不能是我让了,好处都让你拿了吧?”
齐广胜不在意的又开始除草,挖了两下嗤笑道“大队长今天可没在大队里,你说,他会和沈瀚清一块去哪儿?你不会是忘了,孙招娣是怎么失踪的吧。”
“说起来,那天可是你组织大家一起上山的。呵呵,别怪我没提醒你。杨晓华,可不是一只干干净净的小白兔!兔子急了,那可是会咬人的。”
陈建国握紧了手中的锄头,重重呼出一口气后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
可垂着被头发遮住的双眸,此刻是杀意腾腾。
齐广胜可不敢赌陈建国的良心,毕竟,谁会听一个谎话连篇的人呢。
在不远处蹲着拔草的赵慧田,此刻已经敏锐感知到老知青的不一般。她在想,这两人会不会是她们的人。
“什么!王赖子,死了”
一声惊叫,将所有人的思绪尽数拉回。
王美芳吓的瘫坐在地上,衣服上和裤子上还有许多洗衣服的水珠子。
她将王赖子死的恐怖的事结结巴巴的叙述出来,然后有村民就慌忙收了家伙赶过来质问。
“啥死了,美芳啊你是不是看错了啊。这,这不是加了两个护林员吗?咋还有野兽啊!天杀的,还让不让人活了呀”
“是啊是啊,大花家孙子不就是被野兽抓死的吗?这怎么还有野兽啊,哎,这怎么办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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