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暖风扑面而来,苏玉兰轻手轻脚翻过了周家的篱笆墙。
乡下人哪有什么锁门的习惯,可还要防止这个老门板的嘎吱声,苏玉兰还是先拿出小灯探查了一下周围。
避开门前放着的小凳,苏玉兰都不用贴近就能听见里边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人大半夜搞装修呢!
索幸那门能推到她这瘦身板进的去的角度才开始嘎吱嘎吱作响,苏玉兰打开手电放在一边的木柜上。
她拿出电棍子将两人齐齐电晕,然后光明正大的走去了周琴琴住的屋子。
依法炮制将人电晕,然后拖死狗一样将人都拖去了院子里。
苏玉兰将棍棒的电力降低,防止这三个傻缺半路痛醒还贴心的塞了个抹布在她们嘴里。
“敢算计我,打的你亲妈来了都认不出你!几个龟孙。”
好在她跟着老头浅薄的学过医术,她就专挑不会致命,反而最最最痛的地方打。
三人的屁股都打出了血印子,她这才嫌弃的拿出纸巾,关了电棍好好擦了擦。
苏玉兰最后还将三人以跪坐磕头的形式,将人捆的像个粽子一样放在院里。
“谁!”
外院墙头出了一声微不可察的响动,若不是她喝过灵泉水,作为普通人是一点察觉不了的。
苏玉兰赶紧将纸巾和电棍放进空间,掏出匕首严阵以待。
刚想翻篱笆的沈翰清听见熟悉的女声,直接愣在原地。
苏翰清好家伙,这小虎妞真来了!
等他反应过来,就和将要挥出匕首的苏玉兰差点下意识的打了起来。
幸好月色下,她早就将不属于这里的手电筒收入空间。也幸好这男人也只有那种老旧手电,苏玉兰赶紧将匕首在后背收进空间。
但她手和脑子听了命令,身l还没接收完啊!
于是,她光荣的一下就把沈翰清扑倒在地。
而沈翰清作为军人的本能,竟然一下就翻身在上,苏玉兰当即就摔在了地上,疼的她龇牙咧嘴。
那声“好巧啊”,就这么声声被她疼的咽下去了!
狗男人!我都收手了,老天奶呀疼死我了。
七十年代的月亮还算亮,加上沈翰清掉落在地刚好照着两人脸庞的手电筒。
沈翰清放在女孩腰上的手,像被电了一下,猛然抽离。
他有些不自在的撇过头,但还是下意识问“你,你没事吧?”
有事啊大哥,我这个腰都因为你闪两次了!
好嘛,苏玉兰的腰又闪了。
可她不能说啊,要是说了,那一夜之内她就能恢复如初,那不被沈翰清当让怪物了吗?!
于是,苏玉兰只能咬牙瞪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帅哥
想多了想多了,苏玉兰赶紧说“你干什么,起开起开”
苏玉兰纤细的手擦过沈翰清的手臂,月色下,他的脸和耳朵竟然一下就变的通红。
当然,苏玉兰是看不见的。她也是直嚷嚷“快点快点,背过身去。”
沈翰清闻,赶紧背过身蹲着。手握的青筋暴起,这周身好似都围绕着这丫头的香气。
沈翰清觉得,他龌龊了!
如果偷摸着喝了一杯灵泉水而减轻疼痛的苏玉兰知道了,她肯定会大喊一声就是就是,男人,你思想太龌龊了!
苏玉兰缓了大概两分钟,这才试着缓慢起身。
“喂,你怎么在这?”
这话问的沈翰清一噎,他总不能说怕你把人弄没了呗,特意过来瞧一眼的吧。
面对小丫头的先发制人,沈翰清只能尴尬的咳咳了两声,暗自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才反问
“你怎么在这?”
苏玉兰扶着腰,心虚的往别处看。她用拳头指着月亮说
“遛弯,看月亮。”
“嗯,我也是。”
苏玉兰在这个男人的语气里,竟然听出了一丝闷笑
时间有些静止,苏玉兰只能揉揉自已的腰故作镇定。
“溜完了,我困了,先走了哈。”
黑夜里,男人看着她的小动作。唇边的笑容渐盛,连眼底都带着丝丝笑意和纵容。
沈翰清见她转身往回走,脚步不由自主的往前跟去,连里面气若游丝的呜咽声都没能听见。
“我送你。。。”
“我送你。。。”
苏玉兰听见这话,也不没拒绝也没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在月光下一前一后的走着。
苏玉兰的影子很长,所性男人的腿也很长。沈翰清不知怎么,看着和他并排的影子
,嘴角都不由自主的往上翘。
两人就这么相安无事的一前一后走着,沈翰清拿着手电筒小心为她照亮前方的道路。
在离她家门前不远处,沈翰清很有分寸的留在了原地。
苏玉兰眼神下撇,手停顿在门板扣上。长睫颤动,沉下心踏进了自家院子。
沈翰清见她头也不回,心莫名有些失落。但他也知道,这时绝不能说出那一分好感,她还小,这样会吓到她的。
月光下,沈翰清的影子依旧倒映在矮小的土墙上。他用微弱的手电光照在一旁,忽然就开始傻笑。
。。。。。
夏日的阳光微微有些刺眼,苏玉兰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掀开窗帘。
或是昨晚下过雨,推开窗户后竟有一阵微风吹来了久违的清新泥土气息。
这份难得的安宁,是城市始终替代不了的。
老道士去世后,她从需要庇护的孩子忽然长大。尽管那份遗产也能让她轻松许多,可她又成了没有家没有归宁的野鸟。
于是她也开始觉得孤独,常常会把自已困在自已的世界里失神,所以苏玉兰在那个世界还有一个许多人都知道的名字。
(小呆子)
她的手还停留在木质的窗户上,微风吹来一片绿叶刚巧落在手心。
细而浓密的长睫投下一抹阴影,苏玉兰忽而将落叶捏的皱皱巴巴。低头看过去,自已竟然将自已逗笑了。
五点整,她进入空间洗漱完毕。拿着一份羊肉面悠哉悠哉的站在别墅的空地,看着又要丰收的土地,心情更好了。
空间土地上的粮食,除非万不得已她是不会拿出去卖的。毕竟那个仓库会陪伴到她几时尚未可知,更被说这特殊之地孕育出的粮食有何特殊,她也不知道。
偶然卖了一点本就算失误,往后鸡鸭鱼肉或是水果。除非特别亲净,一定不能在市面上再次流通。
空间的秘密,谁也不能告诉!
苏玉兰五点四十从家中出发,此时已经有零星的村里人拿着自家箩筐在自家自留地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