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我们昆仑派的人,就得有这等骨气,不能让人欺负了去。”北辰晏说完话站了起来,手拍了拍她肩膀又嘱咐道:
“你好好养伤,别胡思乱想,至于大师兄,他就是担心你,你有时间就多给他写信。”
“我知道了!等会我就写信,你帮我带走。”乔向晴点头。
汝南城原本是荒芜之地,到南启国连一条正经路都没有,想把信寄出去很难。
“嗯,信写好了给我,等回了玉龙城,我一起寄出去。”北辰晏牵过南宫妩的手,离开病房。
他们去了客厅,见风无殇坐在那里,想来是在等他们一起用膳。
“见过太子殿下。”风无殇起身给北辰晏行了一礼。
“免礼。”北辰晏对他微微颔首。
南宫妩看了看,没有见到父亲,便用意识在空间里查探了一下,见父亲在一间房子里,正看着神龛里的一个灵牌。
“我们先去看看父亲。”
南宫妩拉过北辰晏,意念一动,下一刻就出现在那小房间的门前。
“父亲。”
两人走进去。
霍靖身子动了动,转过身来,看了他们一眼,“你们怎么过来了?”
“过来给母亲上炷香。”南宫妩走到那神龛前,那灵牌位上写着:妻南宫澜之灵位。
她抽了三根立香,在长明灯上点燃,对着灵牌位拜了拜,把立香插进香炉里。
北辰晏也上前抽了三根立香,点燃后对灵牌位道:
“岳母大人,小婿来祭拜您,您以前最疼爱妩妩,以后就由我来疼她,您在天之灵安息吧!”
他说完对灵牌位拜了三拜,把立香插进香炉里。
“父亲,东晋国和西燕国已经打起来了。”南宫妩把刚收到的那封密信给霍靖看。
霍靖把密信看完,面色平静,对两国开战之事不做一句评价。
“父亲。”南宫妩拉了拉霍靖的袖子,“母亲虽然不在了,但还有我和哥哥陪着您,以后我们都会好好的。”
“还有煜儿,珏儿,熙儿陪伴您,岳母大人在天若有灵,看到我们都和和美美的,定会含笑九泉的。”北辰晏也安慰他。
听他提到三个孩子,霍靖眼里的痛色少了一些,“嗯。”
“父亲,等汝南城建好,我想为母亲修建一座寺庙,再把供奉在护国寺里的母亲灵牌请出来。”南宫妩道。
他们如今已经不是西燕国人了,母亲的牌位也不必留在那个皇家寺庙里。
“不!”霍靖却是摇了摇头,“你们为母建寺追福是你们的孝心,但你们的母亲是为西燕国战死,她守护西燕国十几年,受得起南宫氏皇家的供奉,受得起西燕国百姓的香火。”
“女儿明白了。”南宫妩觉得父亲说得没错,母亲为西燕国战死,灵牌位被供奉于护国寺,那是她应得的,受得起天下人的香火。
霍靖又看了妻子灵牌一会,转身离开。
等出了房间,南宫妩才拿出那张刚刚收到的密信,“父亲,在昨日,东晋国和西燕国已经打起来了。”
霍靖脚步停下,接过那张纸条,看了几眼,继续往前走,对此事不做任何评价。
“午膳想必已经做好了,先用膳吧!”
南宫妩和北辰晏对视一下眼神。
看来父亲心里已经放下了。
母亲为守住临东关战死,那里是他永远的痛。
之后三日,都有临东关的战况以飞鸽传书的方式送到汝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