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婢,你敢拦本宫,滚开!”苏皇后手指着乔向晴,一脸恼怒。
乔向晴第一次被人这么辱骂,也是来了脾气,拔出手枪,枪口顶在她的脑门上,冷冷地警告:
“老东西,你教出来的儿子作恶多端,毫无人性,害死了那么多的人,他今日必死!你再阻拦,我让你脑袋也开花,你们母子俩作伴一起下地狱。”
苏皇后被她的枪口顶得往后退了两步,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大胆贱婢!敢这么对本宫?”
“就这样对你怎么了?”乔向晴左手狠狠地甩给她一个巴掌。
“啪!”
苏皇后被扇得脚步踉跄,跌倒在地上。
“母后。”那个年轻女子过来扶她。
乔向晴打的这一巴掌力道不小,苏皇后的半边脸火辣辣的疼,耳朵嗡嗡作响,脸上浮现出一个红色巴掌印,头上戴的头冠也歪了。
“你怎么敢…本宫是太后,你不过一个贱民敢打本宫一国太后……”苏皇后感受到极大的侮辱,指着她的手不住颤抖。
以前有人敢对她有半分不敬,都不用她说话,心腹已经把人拖出去杖毙了。
但现在,周围的人只是冷眼看着她,面露讥讽。
大殿门外,北辰晏已经把装甲车开出一段距离,南宫承坤被拉跟着走,心中终于感到恐慌,再没有人来救他,真的会被南宫妩弄死的。
“母后救我…父皇,儿臣知道错了……”
听到儿子求饶的哭喊声,苏皇后也顾不上乔向晴了,跪爬到明德帝的脚边,“陛下,你不能这么对皇儿,你给他一条活路……”
“朕给他一条活路,那他可曾给别人活路?”明德帝痛苦地闭上眼睛。
毕竟是从小疼爱的儿子,如今落到这样的下场,心里也是很难受。
“你明明说过,会保护好他的,你忘记了太子是怎么死的吗?!”苏皇后歇斯底里地质问他。
“他不是前太子!”明德帝听她提到前太子,心中更加痛苦,“前太子生性纯良,德才兼备,学识出众、有仁爱之心,朕失之痛也!
可南宫承坤这个孽障呢?他品行不端,心胸狭窄、嫉妒心强,心狠手辣,连手足都容不下,与前太子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一切都是朕的错!前太子那么优秀,本以为我们再生一个也会跟他一样仁德宽厚,但终究不是他。
朕后来得知他做过不少错事,以为他年少,再教他一些大道理就能改过来,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个孽障就是恶魔转世的,他根本没有人性!”
都怪他把这个孽障当成前太子的替身,本以为都是他和皇后的孩子,秉性也会一样,从小就寄予厚望。
是他错了!
大殿门口,南宫妩没地去管明德帝与苏皇后之间的纠葛,又弄出来一辆装甲车,里面也放了少枪支和弹药,然后一个飞身跟上北辰晏开的那辆车。
她打开车顶的舱门,拿出一个大喇叭,喊道:“所有人,立即放下你们手中的武器,离开皇宫,可饶你们无罪,否则!就与南宫承坤同罪论处!”
御林军一点点后退,但没有一个人放下手中的火铳。
因为南宫承坤在他们手里,这些人也不敢动手。
“你们快救驾,谁若是能把朕救出去,杀了南宫妩这个贱人,朕就封他一字并肩王,与朕共享江山……”南宫承坤为了能活命,给人画大饼。
“汝宁郡主的武器那么厉害,这两个大家伙连火铳都打不到,连陛下都被他们抓了,我们还是先出去!”一个校尉心里害怕了。
“混账东西,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敢动摇军心。”御林军副统领拿起手中的火铳,就要把那个校尉射杀了。
“突突突……”一梭子子弹射过来,把那个副统领射成筛子。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