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阿库尔杜纳再次睁开沉重的眼时,映入眼帘的是熟悉而冰冷的无影灯光,鼻腔里充斥着消毒水与某种不知名化学试剂的刺鼻气味。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医疗室的手术台上,不远处,熟悉的身影正在一堆复杂的仪器间忙碌。
似乎是察觉到了病人的苏醒,法比乌斯·拜尔缓缓转过身。
他看着还有些茫然的阿库尔杜纳,嘴角勾起一抹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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