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草原冷风呼啸,把厚重的牛皮门帘吹得哗哗作响。
中军大帐里燃着几个大火盆,温度比外面高了不少。
陈千秀卸下了一身沉重坚硬的银甲,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贴身中衣。
她那黄金比例的惹火曲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尤其是胸前那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呼吸起伏着。
此时的她,正从铜盆里拧干一条面巾,有些笨拙地在往慕天歌脸上擦拭。
“夫君,先洗把脸。”
她拿刀拿枪习惯了,伺候人的活计做起来总是显得不伦不类。
千代田看管着月妃,还是后面火炮营的队伍里,这活就只能她来做了。
慕天歌接过手巾,在脸上随意抹了两把。
陈千秀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底,满是心疼。
“你都好几天没合眼了,戎狄人今晚应该被打怕了,不会来袭营的,你去榻上躺会儿吧。”
慕天歌没说话,把手巾扔回盆里,一把将陈千秀拉进怀里。
陈千秀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顺势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双手急忙攀住慕天歌的脖子,原本飒爽的脸颊上飞起两片红晕。
哪怕白天在战场上她是能一刀劈碎敌将的杀神,到了私下里,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依旧会流露出纯情娇羞的一面。
“我们家千秀今天可是立了大功,阵斩敌将,那一刀的风采,没有人眼睛不看直了的。”
慕天歌伸手捏了捏她挺直的鼻梁,调侃了一句。
陈千秀扬起精巧的下巴,褐色杏眼里满是骄傲。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怎么可能给你丢脸?”
慕天歌大笑,手掌顺着她纤细有力的腰肢缓缓往下滑,在她结实的大腿上捏了捏。
这触感绝佳,没有多余的赘肉,充满了力量感。
陈千秀被他捏得呼吸有些急促,身体发软,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缩。
“夫君,你是要奖励我么?”她媚眼如丝,声音有些腻。
慕天歌看着怀里的可入儿,呼吸也是急促了起来。
连番大战,绷紧的精神确实需要舒缓一下。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红唇,吻了下去。
“唔!”
陈千秀发出一声呓语,双手情不自禁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回应起来。
账内的温度急剧升温。
正当两人情浓意浓,眼看着就要发生些什么的时候。
账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爷!属下阿牧求见!”
陈千秀动作极快,瞬间从慕天歌腿上跳下来,随手抓起一件外袍披在身上,把惹火的身段遮了个严实。
做完,她还不忘瞪了慕天歌一眼。
慕天歌清了清嗓子,坐直身体。
“进来。”
门帘掀开,阿牧大步走入。
他身上沾满了泥巴和暗绿色的草汁,脸颊上也全是泥水,看起来很是狼狈。
“大人,属下有情况汇报。”
“说。”。
阿牧喘了口粗气,语速极快。
“大人,戎狄营地那边不对劲。”
“我带了几个兄弟摸到他们侧后方,发现他们一直在宰杀牛羊。”
慕天歌眉头皱起。
“杀牛羊?他们这是要提前开庆功宴?”陈千秀在旁边插了一句。
“不像!”阿牧连连摆手。
“属下发现,他们架了几百口大锅,把脂肪全都剔下来放进去熬煮。”
慕天歌站了起来。
他背着手,在帐篷里来回踱步。
脑海里快速梳理着这几天两军交战的细节。
戎狄人连续几天冲不破汉军的车阵防线,死伤惨重,照这样下去,最终失败的一定是他们。
左贤王一定坐不住。
杀牛羊?熬脂肪?
慕天歌眼神猛然一凛。
一个猜测在他脑子里彻底成型。
“阿牧,你速速......”
“是,大人,属下这就去办。”
阿牧听完,立刻应声,转头就走。
经此一扰,帐内旖旎的气氛荡然无存。
陈千秀走到慕天歌身边,担忧道。
“夫君,有把握吗?”
慕天歌再次把她揽仅怀里,轻声道。
“放心,他翻不起什么风浪。”
两人也没有心思再做什么了,相拥而眠,一夜再无话。
翌日。
第二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草原上弥漫着一层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