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慕天歌看着眼前的月妃,嘴角扬起一抹邪笑。
月妃的身体僵直,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让她当着大王的面?伸出香舌,去……去亲他?
她没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抗拒,都在发抖。
“嗯?不愿意?”
慕天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轻飘飘的,却带着让她灵魂战栗的寒意。
月妃紧绷的神经彻底断了。
她猛地抬起头,正好对上柱子上左贤王那双布满血丝,充满祈求的眼睛。
那眼神像是在说:不要!
可她又能如何?
月妃闭上眼睛,认命了。
她缓缓凑上前,颤抖的嘴唇,轻轻印在了慕天歌的唇上。
冰凉,柔软。
柱子上的左贤王看到这一幕,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迸裂出来。
“啊——”
他疯狂地扭动着身体,铁链被挣得哗哗作响,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屈辱,愤怒,怨毒……
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引爆。
可这一切,都无法阻止眼前画面的发生。
月妃的吻,一开始只是单纯的触碰。
但左贤王的嘶吼,却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中某个尘封的枷锁。
她想起了大月氏被灭时,他的毫无动静。
想起了自己被俘五天,他连一个斥候都没派来。
想起了他为了保全自己,毫不犹豫地将她舍弃。
就在这时,左贤王的咒骂喷薄而出。
“贱妇!你这个婊子!”
“本王要将你碎尸万段!”
月妃的身体猛地一震。
呵呵!
他骂自己是婊子?是贱妇?
呵呵呵!
她是为了谁?
她放弃了所有的尊严,承受着这般屈辱,是为了谁?
呵呵呵呵呵!
月妃的心,在这一刻,碎了。
女人就是被情绪左右的动物,还有她们那刻在骨子里的慕强天性。
一旦失控,情绪就如火山爆发一般。
月妃睁开眼,那双原本充满泪水的眸子里,除了疯狂,再无其他。
她伸出双臂,主动搂住了慕天歌的脖子。
那原本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变得炽烈而疯狂。
她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疯狂地索取着,发泄着。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慕天歌都愣了一下。
有意思。
他没有推开,反而加重了怀抱的力道,更加霸道地回应起来。
左贤王看月妃在不共戴天的仇人怀里,是如此主动,如此投入。
“噗——”
一股血箭从他口中喷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他再也承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刺激,脑袋一歪,又一次晕死过去。
大帐内,一片寂静。
千代田站在慕天歌身后,早已看得俏脸通红,呼吸急促。
这就是她的主人!神一样的男人!
弹指间,便能让一个心高气傲的王妃俯首,让一个纵横草原的霸主崩溃。
那种掌控一切的强大,让她浑身战栗,几近痴迷。
陈千秀则是抬手扶额,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这混蛋,真是……越来越坏了。
不过,她也能理解。
从津川城到这片草原,一路血战。
看着袍泽一个个倒下,看着那些被戎狄人残害的大汉百姓,甚至亲手下令射杀被当做肉盾的同胞。
他心里积压了太多的东西。
愤怒,悲痛,杀意……
这些情绪,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
而这个月妃,这个左贤王,就是最好的目标。
随他去吧。
男人嘛,总需要发泄一下的。
另一边的阿牧,则是看得目瞪口呆,心里对慕天歌的崇拜,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大丈夫,当如是!
弹指间,强虏灰飞烟灭。
喜怒间,便定人生死。
谈笑中,是美人入怀。
这才是真男人!
他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跟着大人干,争取有朝一日,也能有大人这般的威风。
许久,唇分。
月妃瘫软在慕天歌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脸颊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知道自己沦陷了,但也解脱了。
慕天歌松开她,任由她靠在自己身上。
他端起桌上的酒碗,将剩下的马奶酒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帐帘被人掀开。
一名亲卫快步走了进来,单膝跪地。
“启禀王爷,左贤王部下所有部落头人,联名请降,已经押送到帐外等候。”
慕天歌整了整衣衫,脸上的玩味消失不见,恢复了并肩王的威严。
“让他们进来。”
“是!”
很快,数百名衣衫不整,脸上带着惊恐与不安的戎狄部落首领,被带进了大帐。
他们一进来,首先看到的,便是被绑在柱子上,额头带血,人事不省的左贤王。
“扑通!扑通!”
人群中,响起一片膝盖砸在地上的声音。
所有头人,全都跪了下去。
他们的大王,草原上不可一世的雄鹰,竟然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为首的一个老者,颤颤巍巍地抬起头,不敢去看主位上的慕天歌。
“尊……尊敬的大汉并肩王。”
“我们……我们降了,我们愿意奉大汉为主,永世为大汉的藩属,岁岁纳贡,永不背叛!”
“求王爷……给我们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