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罗捂着脸,双目喷火。
李虎甩了甩手,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这就奇怪了!难道本官打条狗,还得征求狗的同意?”
“狗能听得懂人话?”
他上前一步,眼神里全是蔑视,随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脸。
“怎么,想动手?来,朝本官这儿打!”
库罗气得浑身发抖,却是不敢下令攻击。
真动手,立马就会挑起两国战争,他是来刁难使团的,不是来引发战争的。
这个罪,他担不起。
“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李虎轻蔑地哼了一声。
“这样吧,本官给你个机会,就是不知道你在安息,排老几?”
他伸手指了指身后队列整齐、杀气腾腾的利刃将士。
“看见他们没?他们不过是大汉并肩王府,一群上不得台面的私兵护卫。”
“咱们大汉的精锐战士都出去打仗了,实在抽不出人手,没办法只好让他们来做这个护卫充充数。”
他顿了顿,嚣张地伸出三根手指。
“本官也不欺负你们,你们可以出三到三千人之间的任意人数,咱们比划比划。”
“三对一!只要你们能把他们揍趴下,本官不但从侧门进城……”
李虎朝着战狼使了个眼色。
战狼会意,走到一辆马车旁,一把掀开了盖在上面的油布。
“哗啦!”
灿烂的金光,瞬间闪瞎了所有人的眼。
一整车的金银珠宝,在大宛国库里搜刮来的战利品,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金币、宝石、玛瑙……堆积成山。
那些禁卫军士兵,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眼睛里全是贪婪。
“看到没?”
李虎指着那车财宝,嚣张跋扈。
“只要你们赢了,这些,全都是你们的!”
“但你们要是输了……”
他话锋一转,缓缓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裤裆。
“你,还有你们所有参加比试的人,都得给本官从这儿爬过去!”
这句话,侮辱性太强了!
库罗的脸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紫,胸膛剧烈起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胯下之辱!
这是对一个军人最大的羞辱!
但这还没完。
李虎头一偏,鼻孔朝天。
“若是不敢,现在跪下给本官磕三个响头,学三声狗叫。”
“本官心情好了,或许可以饶了你不敬之罪。”
“你!”
库罗再也忍不住,怒吼一声,抽刀就向李虎砍去。
但他刀刚举起一半,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
巴克顿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两人中间。
他死死攥住库罗的手腕,力道大到对方手骨都发出了轻微的响声。
“库罗!你想要挑起两国战争吗?”
巴克顿的声音冰寒,双眼喷火。
库罗这才反应过来,差点闯了大祸,冷汗瞬间冒了出来,但他嘴上却不服输。
“巴克顿!你放手!这是我们禁卫军和汉人的事,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
巴克顿冷笑道。
“我奉陛下之命迎接使团,你带人堵门,就是打我的脸,打陛下的脸!”
李虎在一旁看得直乐,他就是要这个效果。
他拍了拍巴克顿的肩膀,示意他松手。
“巴克顿将军,你跟一条狗计较什么。”
巴克顿会意,一把将阿巴斯推开。
库罗踉跄着退后几步,稳住身形,看向李虎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挣扎。
打,还是不打?
打赢了,财宝和荣耀都是自己的,还能狠狠羞辱这群嚣张的汉人。
但要是输了……
钻裤裆?
他库罗在泰西封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真干了这事,以后还怎么见人?
可是,对方那嚣张的态度,分明就是吃定了他们不敢应战。
如果就这么认怂,他和阿巴夫亲王的脸面何在?
他身后的那些禁卫军士兵也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三对一,还给一车财宝,这汉人是疯了吧?”
“可是,你看他们那八百人,气势不一般啊!”
“怕什么!我们可是禁卫军,三打一还打不过他们?”
“就是!干他娘的!让他们知道咱们安息勇士的厉害!”
库罗听着手下的鼓噪,又看了一眼那车金光闪闪的财宝,心一横。
三对一!
这要是都不敢打,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他抬起头,死死盯着李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我跟你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