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千秀从小练武,一身的力气可不是盖的。
她将慕天歌的双手按在头顶,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什么叫‘家庭地位’。
床塌开始有节奏地晃动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
慕天歌重获自由,他将陈千秀搂在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媳妇,你这惩罚……挺特别啊。”
陈千秀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
“得了便宜还卖乖!”
慕天歌嘿嘿一笑,转头看向脸颊红得欲滴血,像根木桩子一样戳在那里的月萝。
“萝儿,过来。”
月萝身体一颤,怯生生地挪了过来。
“夫……夫君。”
“是不是吓到了?”
慕天歌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觉得好笑又心疼。
月萝用力地摇了摇头,又飞快地点了点头。
“你千秀姐姐就是这个性子。”
“你又不是没见过。”
说完,他一把把月萝拉到自己身上。
月萝惊呼一声,一动也不敢动。
陈千秀侧过头,看着小鹌鹑似的月萝,脸上露出一抹促狭的笑意。
“小丫头,脸皮这么薄,你以后可怎么办?”
“我……我……”
月萝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好了,别逗她了。”
慕天歌拍了拍陈千秀的背。
“都是自家人,以后慢慢就习惯了。”
说完,他一个翻身,在月萝的低呼和陈千秀的轻笑声中,重新掌握了主动权。
又是酣畅淋漓的一夜。
......
翌日。
午时将近。
漠云关之外,十万戎狄大军再次列阵。
最前方的三万精锐狼骑,手持长弓,身背两个箭袋,一看就不好惹。
肃杀的气氛,笼罩着整个战场。
关墙之上,慕天歌一身玄甲,腰悬佩刀,身姿挺拔。
他身边,站着同样一身戎装,英姿飒爽的陈千秀。
战狼、李虎、阿牧、还有萧武,分列在他们身后。
“夫君,我陪你去。”
陈千秀看着关外黑压压的军阵,开口说道:
“不行。”慕天歌想也不想地摇了摇头。
“你得留在这里。”
他看着陈千秀担忧的眼神,笑了笑,打趣了一句。
“万一戎狄人耍诈,我还等着大将军率大军来救我呢!”
陈千秀想了想,把自家男人的安危交到别人手上,她确实更不放心。
自己坐镇关墙,手握大军,才是对慕天歌最大的保障。
“好。”她点了点头。
她往前一步,扶着城垛,看着关外的戎狄大军,杀气腾腾。
“我会点齐兵马。”
“戎狄人只要敢有任何异动,今日,就把他们全部埋在这里!”
慕天歌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日头,时辰差不多了。
“二哥,随我走一趟?”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萧武。
萧武自昨日一战后,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
他闻,上前一步,眼中是勃发的战意。
“没问题。”
战狼、李虎、阿牧三人见状,也同时请命。
“大人,让我随你去吧!”
李虎的声音最大,,生怕自己被落下。
慕天歌目光再三人身上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