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李虎、战狼、阿牧,三个家伙菊花一紧,齐刷刷地后退了半步。
这玩意……用在男人身上......
那画面光是想一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太他妈的吓人了。
以后见了云羲夫人,必须绕着走!
不,跑着走!
李虎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
他觉得自己之前那记撩阴脚,跟云羲夫人的手段比起来,简直就温柔得像是情人的抚摸。
陈千秀也别开了脸,不忍再看。
她虽然恨不得将这刺客千刀万剐,但云羲这种折磨人的法子,还是让她心里有些发毛。
云羲,果然天生就该当这锦衣卫指挥使......
“别……别用这个……”
刺客看到木驴,彻底崩溃了。
这玩意,是真把身为男人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他看着云羲脸上那颠倒众生的笑,只觉得比地牢里最凶恶的厉鬼还要可怕。
“你……你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
刺客的声音里带上了哀求。
“看来,你对本指挥使为你准备的这份大礼,很满意?”
云羲用手帕轻轻拂去木桩顶端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优雅。
她歪了歪头,笑意盈盈地看着刺客。
“我男人现在还躺在床上人事不知,你就想舒舒服服的死?那可不行!”
“我告诉你,今天你不把背后的人说出来,这木驴,只是开胃菜。”
她抬起头,笑得像个恶魔。
“本指挥使保证,让你每天都能体验到不一样的……乐趣。”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刺客彻底崩溃了,鼻涕眼泪流了一脸,拼命地叫喊着。
云羲这才满意地把手帕丢到一旁,对着李虎扬了扬下巴。
“李虎,笔墨伺候。”
“好嘞!”
李虎一个哆嗦,赶紧应声,转身跑去拿东西。
很快,审讯重新开始。
有了一步到胃和菊花残的双重威胁,什么忠诚,什么死志、什么骨气,在男人的尊严下,一文不值。
刺客再也不敢有任何隐瞒,将所有事情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他叫单雄,是魏文墨倾力培养出来的两大顶尖死士。
“魏相让我假扮成他,在相府刺杀并肩王。”
“成了,他会联合各大世家举兵,拥立庸王为帝。”
“失败了,我就是替罪羊,所有的罪名都会由我来扛。”
云羲脸上的笑意没有变化,看不出信了还是没信。
“魏文墨人呢?他通过什么方法逃走的?”
“他从密道走了,密道就在书房的假山下面!通往城外的一处农庄!”
单雄苦笑一声,“至于他在哪,这我也不知道,这种事,他不会告诉我的。”
他看着云羲又在抚摸木驴,心里一紧,连忙补充。
“不过,依我对魏相的了解,他应该会回老家,隐姓埋名,静待时机。”
陈千秀眼睛一亮,立刻追问道,“魏文墨老家在哪?”
“在定州府城。”
单雄连声说道,生怕云羲不信,又把那恐怖的玩意抬上来。
“很好。”
云羲又问了几个关于交易细节的问题,单雄都一一作答,听不出什么破绽。
“云羲夫人,都记下了。”
李虎将记录好的口供,恭恭敬敬地递了上来。
云羲接过来,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无误。
她抬起眼,看向刑架上已经出气多入气少的单雄。
“你提供的这些,最好都是真的。”
“若是有半句假话……你知道后果。”
“句句属实……绝无虚……”
单雄的声音气若游丝,“我……我已经都招了,求你……给我个痛快……”
云羲没理他,松开了抚摸木驴的手,又拿出手帕,仔细地擦拭自己的手指。
“把他身上的伤口处理一下,别让他死了。”
“然后,关进最里面的水牢里,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接近。”
“是!”
李虎赶紧应了一声,招呼着锦衣卫把瘫软如泥的单雄从刑架上解下来。
云羲转过身,看了一眼被拖走的刺客,脸上那妩媚的笑容慢慢敛去。
总算是能给夫君一个像样的结果了。
她将口供递给陈千秀。
“千秀姐姐,总算是能给夫君一个交代了,你拿去吧。”
陈千秀接过来看了一遍,上面的内容和她听到的一致。
她心里记挂着慕天歌的伤势,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