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的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已经缩成了两个黑点。
并肩王……
他竟然是并肩王慕天歌!
那个在大汉朝堂上掀起滔天巨浪,让无数世家豪门闻风丧胆的男人!
之前所有的一切,虚浮的脚步,贪婪的眼神,粗俗的语,都是演出来的!
自己,还有道主,原来一直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一切都完了!
丁老所有的侥幸,在并肩王这三个字面前,被碾得粉碎。
“把他嘴里的牙,全都敲了。”
慕天歌懒得再看他那副丢了魂的模样,对着身后的青衣老者吩咐了一句。
“别让他寻了短见,我还得问话。”
青衣老者躬身应是,上前两步,蹲下身子。
他捏住丁老的下巴,手指发力,只听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咯嘣”声。
丁老满口的牙,便被他用巧劲尽数震碎。
鲜血混着碎牙,从丁老嘴里流了出来。
丁老疼得浑身抽搐,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呜呜地哀嚎。
随后,老者又是轻轻一推,便将丁老脱臼的下巴给安了回去。
做完这一切,他又退回到沈万三身后,整个过程干净利落,
慕天歌拉过一张椅子,在丁老面前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说说吧,玉珠的真实身份。”
丁老满嘴是血,他抬起头,用一种怨毒至极的眼神死死盯着慕天歌。
“我……呸!”他喷出一口血沫。
“你……休想……从我嘴里……知道……任何事!”
“有骨气。”慕天歌点点头,脸上依旧笑意盈然。
他没有发怒,也没有再上刑,只是转头看向沈万三。
“沈国丈,您这府上,可有木驴?”
“噗——”沈万三刚喝到嘴里的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他看着慕天歌,一脸的匪夷所思。
“王……王爷,您要那东西干嘛?”
那不是用来惩罚那些不守妇道的女人的吗?
陈千秀也是一愣,随即想起了什么,嘴角忍不住抽动。
云羲那妖精,真是把自家男人给带坏了。
李虎在听的眼睛亮了,凑到慕天歌身边,兴冲冲地说道:“大人,这招妙啊!”
“云羲夫人就是用这招,把那个刺客吓得屁滚尿流的!”
“有,当然有!”沈万三回过神来,“我这就让人抬上来!”
他也是个妙人,平日里见的腌臢事多了,短暂的错愕过后,对这种手段也期待起来。
很快,两个家丁就抬着一个长条形的木制器物走了进来。
那东西造型狰狞,尤其是中间那根又粗又长的木桩,顶端磨得又尖又亮,令人不寒而栗。
“咚”的一声,木驴被重重地放在了正堂中央。
丁老在看清那东西的瞬间,瞳孔剧烈地颤动起来,脸上的怨毒和疯狂瞬间被无边的恐惧所取代。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怎么会不知道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这……这是给女人用的酷刑!
他们……他们要对自己用这个?
一种比死亡更深沉的恐惧,开始在他的心底蔓延。
“别……别用这个……”丁老的声音开始发抖,身体也跟着哆嗦起来。
慕天歌站起身,走到木驴旁边,伸出手拍了拍那根狰狞的木桩。
“丁老,你看这玩意儿,是不是挺别致的?”
他耸了耸肩,一脸的无所谓。
“其实呢,你说不说,并不重要。反正我抓到那个玉珠,一样能问出来。”
“只不过呢,那样一来,你就得先体验一下,什么叫菊花残,和一步到胃了。”
丁老的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一下,精神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全都说!”
陈千秀和李虎等人,都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刚才不是那么硬气吗?怎么一见到这个就软蛋了?
“道主她……她是南越的长公主,李英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