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云羲媚眼如丝,八爪鱼一样的缠到慕天歌身上,吐气如兰。
“夫君,说大话,当心风大闪了舌头哟!”
秦海燕的外衣悄然滑落,露出小麦色的优雅脖颈。
她摇曳生姿,款款走到慕天歌身旁,眼神里充满挑衅。
“就是!别到时候某人丢盔卸甲,一世英名,可就扫地了!”
“哈哈哈……”慕天歌张狂大笑,“就凭你们三个!”
他朝着灵香招了招手,“如意,你也过来!”
灵香迈着莲步,走到他身边,温柔似水的为他宽解外衣。
“爷……要不,我就在旁边伺候着,您和两位姐姐尽兴便好。”
话音刚落,慕天歌一声闷哼,额头青筋鼓起。
九阳养元汤的药力发作了。
他咬紧牙关,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
“爷感觉好得很!就怕你们几个,到时候受不住!”
说完,他俯下身,一把就将缠在身上的云羲压倒在床榻之上。
床帐缓缓落下,床榻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呻吟。
......
与此同时,玉龙山庄。
一间雅致的静室里,香炉中升起袅袅青烟。
李英珠,斜倚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两封已经看完的信。
“陈老,张老。”
门外,立刻走进两名气息沉稳的老者。
这两人都穿着普通的灰布长衫,一个面容清瘦,一个身材微胖,看起来和寻常的富家翁没什么两样。
但这两人,却是南越皇室,仅存的几位练出气的高手。
是她这次前来大汉,父皇特意派来保护她的底牌。
“沈万三的邀请,你们怎么看?”李英珠拿起两封信,递了过去。
“你们也看看。”
陈老接过信,与张老一同阅览。
“殿下,这沈万三果然上钩了。”微胖的张老看完信,脸上露出喜色。
“只要打通他的商路,我等大事可期!”
清瘦的陈老拱了拱手,开口说道,“殿下,我也认为没问题。”
“沈万三此人富可敌国,行事向来谨慎,他要亲自见您一面,也在情理之中。”
“丁老办事,也一向稳妥,他既然确认过了,当无大概。”
李英珠思索了片刻,开口道:“那个姓沈公子呢,你们怎么看?”
陈老目光闪了闪,道:“此人行事倒是感觉有些邪性。”
他顿了顿,随即露出不以为然的笑意。
“不过,此人既已成了仙人醉的瘾者,便不足为虑。”
“不错。”张老附和道,“这世上,无人能抵挡仙人醉。”
“只要他离不开此物,就只能任由殿下拿捏,耍不出什么花样。”
李英珠从塌上直起身,秀美微皱。
“话虽如此,但本宫总觉得,事情过于顺利了,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那个姓沈公子,答应得太过爽快。而这沈万三,又这么快就松口,还要主动邀请本宫洽谈。”
陈老和张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分凝重。
“殿下的意思是……这是个圈套?”
“既然殿下心有疑虑,那这望江楼之宴,不如就推了?”
“推?”李英珠忽然笑了起来。
“为何要推?通往大汉全国的商路,这等诱惑,本宫拒绝不了。”
“区区一个商人,也不足为虑。”
“不过嘛。”她眸中寒光一闪。
“必要的防备还是必须要做的,有你二人护卫,龙潭虎穴也能闯上一闯。”
“明日,你二人便随我同去,贴身保护。”
“是!”两位老者齐声应道。
“另外。”李英珠眼神变得狠厉。
“本宫,从不打没准备的仗。”
“传令下去,从带来的三百禁卫军中挑出三十名好手换上便装,明日提前一个时辰,扮作食客进入望江楼。”
“让他们把整座酒楼的里里外外,都给我摸清楚。”
“所有进出的通道,所有可以藏人的角落,一个都不能放过。”
“若有任何异动,不必请示,直接动手,把望江楼里所有喘气的,都给我清理干净!”
李英珠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明日的望江楼,就是我们的主场!”
“是龙得给我盘着,是狐也得给我卧着!”
陈老和张老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钦佩。
殿下虽然身为女子,但这份魄力和算计,丝毫不输任何男子。
“是!”
两位老者躬身领命,转身离去。
李英珠从软榻上下来,走到窗边,看着山下那片平静的玉龙湖。
明天,会是一场鸿门宴吗?
就算是,又有何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