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所有临安城的百姓,都被这股冲天的霸气所感染,胸中热血翻滚。
这就是他们大汉的并肩王!
犯我大汉者,虽远必诛!
“王爷威武!”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再次响彻云霄。
慕天歌没有再多,他看向那早已瘫软如泥的李英珠,对身后的李虎抬了抬下巴。
“还愣着干嘛?”
“扒了,上木驴游街,三日后,押送回京!”
李虎一个哆嗦,脸上的肥肉都颤了颤。
他偷眼瞧了瞧那李英珠。
这南越公主,虽然此刻狼狈不堪,但那张脸,那身段,确是顶尖的货色。
就这么……光着身子游街?是不是有些暴殄天物了?
他心里嘀咕,要不要求求大人,把她交给自己审问?日日审,夜夜审,保证把她审得服服帖帖?
“听不懂本王的话?”慕天歌像是清楚李虎的想法一般,目光如刀般瞪了他一眼。
李虎一阵头皮发麻,再也不敢提审问之事。
“懂!懂!属下这就去办!”
他不敢再耽搁,对着身边的两个利刃战士一挥手。
“还看着干什么?没听见大人的命令?动手!”
那两个战士也是一脸为难。
他们杀人眼都不眨,可让他们去扒一个女人的衣服,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时间竟有些下不去手。
“磨蹭什么!”陈千秀看不下去了,她大步上前,一把推开两个战士。
她走到李英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女人。
“我来。”
陈千秀没有半分犹豫,伸手便去撕扯李英珠身上那华贵却已脏污的宫装。
“刺啦——”
锦缎碎裂的声音,异常清晰。
李英珠发出绝望的尖叫,拼命挣扎。
“不!不要!滚开!你这个贱人,别碰本宫!杀了我!慕天歌你杀了我啊!”
陈千秀反手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李英珠脸上,直接打断了她的鬼叫,嘴角溢出鲜血。
“想死?太便宜你了。”
“你害得我大汉多少百姓家破人亡?就该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副皮囊下,是何等的肮脏!”
“刺啦——”裂帛的声音再次响起。
很快,一件象征着李英珠最后脸面的衣衫,被撕成了碎片。
李英珠身无寸缕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
台下的百姓,发出一阵惊呼,随即又化为唾骂。
“拖下去!”李虎见状,赶紧让人将早已备好的木驴推了上来。
几个如狼似虎的士兵上前,将不断挣扎哭嚎的李英珠,死死地按在了那粗糙的刑具上。
“啊——”
“慕天歌!你这个魔鬼!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啊!”
李英珠凄厉的诅咒声,响彻整个广场。
慕天歌充耳不闻。
他扶着身子还在发软的灵香,柔声开口。
“我们走吧。”
灵香点了点头,她不想再看这血腥的一幕。
大仇得报,她心中那块压了十六年的巨石,终于被搬开。
余下的,只有无尽的空虚和疲惫。
秦海燕跟在他们身后,看着被士兵押着开始游街的李英珠,又看了看慕天歌的背影。
这个男人霸道无赖,对敌人残忍得令人发指,但对自己人,却是真的好。
为了自己是这样,现在为了灵香,也是这样。
她心里甜滋滋的,又一次认可自己当初的选择,绝对没有错。
......
公审结束了。
临安城中的血腥气,足足飘了三日才渐渐散去。
而那具被绑在木驴上的赤裸身躯,也成了临安百姓心中一道难以磨灭的烙印。
慕天歌没有再看后续,公审结束的当天,他便带着女人们,乘车离开了临安城。
利刃营和破浪营的战士们也乘坐安宅船返回了京城。
十天后,江南一座小城。
一处荒废多年的宅院,静静地立在斜阳里。
这里,曾是沈家老宅。
灵香,或者说沈如意,站在门前,看着眼前的一切,身体抑制不住地发抖。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素白的孝服,脸上未施粉黛。
“夫君,就是这里了。”她轻声开口,声音沙哑。
慕天歌点了点头,没有多,只是牵着她的手,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吱呀——”
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院子里,杂草长得比人还高,曾经的亭台水榭,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
沈如意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爹……娘……”
“女儿不孝……女儿,回来看你们了……”
她泣不成声,将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仇人……仇人已经伏法了……夫君,夫君他为我们报仇了……”
“你们在天有灵,可以安息了……”
她一边哭,一边从随身的篮子里,拿出早已备好的香烛、纸钱和祭品。
慕天歌站在不远处,安静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