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燕则是一身火红的紧身衣,身法灵动飘逸,险之又险地避开陈千秀的猛攻,并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发起反击。
一个刚猛如火,一个灵动如水,一时间竟斗得旗鼓相当。
慕天歌站在场边,抱着双臂,饶有兴致地看着。
千秀明显是放水了,以她的实力,海燕不可能是对手。
也好,她在这庄园里要找个对手,确实不容易。
只是……未来的战场可是全世界,说不清楚什么时候就会遇到高手。
单靠自己护着,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要不让海燕和羲儿都试试能不能练出气?
这样安全上才能更有保障!
对!就这么干,再去宫里找一个温和点的方子,给她们也洗精伐髓?
慕天歌心中暗乐,没出声打扰,直到两人又拆了数十招,各自都有些气喘,才分开停了手。
“不打了,不打了!秀姐姐你厉害了!”
秦海燕摆着手,额头上全是汗。
“你的力气也太大了,跟头熊一样,我可不敢跟你硬碰硬。”
陈千秀也喘着气,脸上同样挂着汗珠。
“你这身法也不错啊!跟条泥鳅似的!”
“好了,两位女将军。”慕天歌笑着走了过去。
“夫君!”
“王爷!”
两女看到他,都是一脸惊喜。
“你跑哪去了?一下朝就没影了,这么晚才回来!”
陈千秀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但更多的是关心。
“去看了一位故人。”慕天歌含糊了一句,伸手拉住两女的手,
“走,进屋说,有好事要告诉你们。”
陈千秀被他拉着,脸上立刻多云转晴,高高兴兴地跟着他回了屋。
慕天歌拉着两女在自己身边坐下,清了清嗓子。
“今天在朝堂上,定下了南征大军的各部统领。”
陈千秀一听这个,顿时来了精神,身子都坐直了。
“快说快说,都有谁?”
慕天歌也不卖关子,直接宣布。
“陌刀队统领,羽林中郎将,陈千秀!”
“什么?”她睁大眼睛,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一把反握住慕天歌的手。
“你没骗我?”
“骗你干嘛?圣旨明天就会送到府上。”
陈千秀一跃而起,兴奋地在原地转了两圈,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凑到慕天歌面前。
“不对啊。朝堂上那帮满嘴仁义道德的文官能同意?他们平时最瞧不起女人抛头露面,这次居然没拦着?”
慕天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拦了,怎么没拦。一个个跳得比谁都高。”
“那你怎么摆平的?”
慕天歌把朝堂上的经过复述了一遍。
“我直接告诉他们,谁要是不服,就来庄园找你比划比划......”
陈千秀听完,心里涌上了一股暖意。
她明白,慕天歌在朝堂上放出这种话,等于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她护在了身后,不给任何人拿资历和性别说事的借口。
陈千秀向来直来直去,心里感动,行动上却绝不扭捏。
她直接跨坐到慕天歌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重重地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算你还有良心!”
慕天歌托住她纤细结实的腰肢。
“这就完了?我可是顶着满朝文武的唾沫星子为你争取来的。”
陈千秀翻了个白眼,野性十足。
“那等晚上回房,我不用气,随便你怎么折腾,让你大展雄风,把妾身折腾散架,这总行了吧!”
说完,她又把头枕在慕天歌肩头,语气里满是幸福。
“夫君,有你真好!”
相比于陈千秀的激动外露,秦海燕则要平静许多。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慕天歌,等待着下文。
她知道,慕天歌把她也叫来,绝不是只为了宣布陈千秀的任命。
慕天歌的目光转向她,脸上的笑容温和了几分。
“海燕。”
“陛下同样下旨,册封你为奋武将军,暂代水师统领之职,总领水师一应战事!”
秦海燕瞬间懵了。
他明明说过,要等自己立下大功!
寻回三种神物,才让自己名正顺地统领水师。
现在就让自己上?这怎么可能?
满朝文武的唾沫星子还不得淹死他!
她直挺挺地站了起来,死死盯着慕天歌。
“夫君,你确认没和我开玩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