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公关?”
沈律轻轻摆手:“不用公关,就祝大家新年好吧。”
……
沈律来去很快。
等他回到汀兰别墅,中午的席还没有散,沈时年陪着王中医战得正酣,没办法,儿子是人家老子救的,孙子还在人老子手里,可不得陪好了?
见沈律回来一桌人都意外。
沈律脱掉羽绒外套坐下来,微微一笑:“很意外吗?都处理好了。”
他没有提起与许夏的事情。
旁人自然没有问。
岑欢就更不会提及。
沈律的身体不适合饮酒,但是在除夕还是喝了一点白的,久未饮酒,一喝下去脸孔薄红,人也放松许多,大概是心里不存指望,就显得从容,还把小怀谨抱在怀里很轻松地跟宫峻聊公事。
岑欢不清楚。
但宫峻是明明白白的。
沈律的眼睛不行了所以放手。
等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小怀谨要闹着要睡午觉了,她缠着沈律要爸爸陪,沈律心下没有负担,很自然地跟岑欢打了个招呼“我抱她上楼午睡。”
岑欢点头轻嗯一声。
一个阿姨跟着一起上楼了。
小怀谨虽是四岁的宝宝了,睡前还是习惯喝点儿牛乳,上楼后,阿姨帮着冲泡完放进沈律的手里,含笑说着:“怀谨小姐跟沈先生真的很亲呢!”
沈律盯着小怀谨很轻地说:“兰舟也跟我亲。”
但是兰舟现在大凉清山苦练。
心里一阵难过。
阿姨也跟着一阵难过沉默。
倒是小怀谨香喷喷地喝着牛乳,喝得差不多了也不松手,要抱着瓶子睡觉,还要爸爸抱抱哄,很粘人的小宝宝了,沈律干脆抱着她躺下陪着睡,他的眼睛快看不见了,现在很想多看看孩子们。
等到小怀谨睡熟了。
沈律喝一杯薄酒有些困意亦闭眼。
……
阿姨下楼轻声告诉岑欢:“父女都睡下了。”
岑欢点头表示知道了。
等到安排佣人撤掉碗盘,长辈各自回房休息,岑欢上楼的时候还是不免走到儿童房门口,她打开一道门缝,并未走进去,只是看着里面的情景。
她看见沈律轻搂着小怀谨。
他的脸上神色平静。
沈律以为她不知道。
其实她心里很清楚,那夜在火锅店门口碰见,他分明就是去找她的,眼镜碎掉他看不清楚所以佯装偶遇,后来他的各种大度,是因为他的眼睛吧!
她知道未来不久他会失明。
而沈律很平静地接受了。
岑欢没有揭破只是轻轻带上门。
一个阿姨过来低声说道:“外头有位姓岑的先生想见见您。”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