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欢挑了两套西服,四件衬衣,两条领带和一条皮带,又挑了块百达翡丽的表,总共消费900多万,刷的是沈律的铂金卡,账单会直接到沈律那儿。
女人就是要告诉他花钱了。
让他猜测花哪儿了。
他要过生日了。
那一定会有期待。
果真,她才刷完卡,沈律电话就打过来了。
电话里沈律声音轻快:“你刚刚刷了900多万。”
岑欢轻嗯一声,紧接着反问:“你不高兴了?”
天意集团。
顶层总裁室里,只有沈律跟林秘书两个人,沈律一袭衣冠楚楚,嘴角含笑跟手机里女人说话,神色是少有的放松:“怎么会?只是想问问买什么了?这几天是有特殊日子吗?”
岑欢背着人说:“嗯,身上是来例假了。”
沈律:……
他好气又好笑,恨不得把她捉过来,打上一顿。
在电话里问不出来,他决定回家后好好拷问,她再不肯说的话,就不要怪他加大力度惩罚了,包管弄得她今晚,哭都哭不出来。
光想想,沈律就觉得很不错。
人到这个年纪了,最近两人处得很不错,他甚至买了一些用品,但还没有用,等到他生日晚上,试探性地提提,看看岑欢愿不愿意,这种事情还得一拍即合的。
一旁的林秘书看上司眉眼生春。
就知道他一脑子的废料。
门外传来敲门声。
一会儿宫峻推门进来。
看见宫峻,沈律就来劲儿了:“刚刚岑欢刷了900多万,真是败家,一准是为我买东西了。”
他还是满在意的。
那年,他去找岑欢,寒英说他的衬衣全是岑欢买的。
现在他终于得回岑欢。
当然是欣喜的,但更多的是内疚,因为岑欢吃了很多苦。
这些苦本可以避免的。
——是他的错。
宫峻看着他脸色变化,只觉得他到更年期了,人将一叠财报扔在办公桌上:“看看!看看这个。”
沈律翻开来看。
这是一份天玺计划的财务报告。
当时负责天玺计划的沈总及夫人离世,与这份财务报告有很大关系,财务出了大漏子,剑指林帧玉小集团,黑锅则得由姓沈的高管承担,不堪压力和夫人一起跳了。
600多亿的贪账。
进了林帧玉的小集团的腰包。
沈律盯着账本半天。
尔后,从桌上拾起烟盒抽出一根来,缓缓地吸着。
好半天他看着宫峻开口:“你去南城,先不要惊动林帧玉,先稳住局势,现在股票不能动,必要时再喂几块肥肉给他们,侍机而动,我不会在天玺项目动手,我会抽掉林家的根基,到时候,林帧玉就知道怎么做了!我最厌恶不忠诚的狗。”
宫峻看着沈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