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沈律没去公司。
会议推迟了。
因为他想陪着岑欢,因为他的妻子心情不好,她看起来是那样脆弱,是那样需要人呵护。
晚上,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陪着她。
岑欢把他拉到画室里,要他坐着,她说要给他再画一幅油画。
沈律按她要求,脱得只剩下一件白衬衣,他问她,这幅画叫什么名字。
岑欢在涂抹背景,提着笔想了想说道:“以前叫初恋,这幅叫七年之痒?不行,我们都超过十年了,不能叫七年之痒了。”
她说这话时,神色很生动,是很难得有点儿撒娇的意思,大概是因为他推掉工作回来陪她。
沈律安静看着女人。
他的眸子里流露出露骨情意。
直勾勾的,不避人。
岑欢几乎握不住笔,她小声抱怨着:“你这样看着我,我怎么动笔?”
男人却走上前,绕到她身后,轻搂住她的细腰很低很低地说道:“那就不要再画了,我们说说话好不好?”
岑欢一侧头就能看见男人英挺轮廓。
“说什么?”
沈律收紧手臂,脸孔埋在她的脖颈里,很轻很轻地说:“不对!其实不是十年!岑欢,我们真正在一起的时候都不足三年,十年婚姻,我们在一起竟然不如三年,所以现在还是很有新鲜感的,远远没有七年之痒。”
男人说得极为动情。
岑欢故意点头:“是,我倒忘了,我们分别跟别人结过婚。”
沈律在她耳后嫩肉咬一口。
算是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