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怎么敢在我面前骂我是强奸犯的种?”
王韵清肠子都悔青了。
她没想到竟然真是因为自己那一句口误让沈潇查到了当年的事,进而有了今天的局面。
王韵清不说话了。
沈潇朝那两个保镖看了一眼:“你们过来,好好伺候王大小姐。”
那两个小山一小样的男人走了过来。
沈潇打了个哈欠,跟江叙白说:“困了,先上去睡会儿吧。”
“嗯。”
王韵清见沈潇和江叙白竟然真的要将她丢给这两个男人。
心里最后的侥幸破灭。
就在两个人男人靠近她的时候。
极致的恐惧席卷了四肢百骸,方才所有的嘴硬、狡辩、推卸,在这一刻尽数崩塌。
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要跑。
可轻轻松松就被人摁在了沙发上。
她的声音凄厉又慌乱,带着止不住的哭腔:“别!沈潇!江叙白!你们别走!我求求你们别走!”
“我真的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是无意间听我妈跟我姑姑说起来那件事,我是胡乱语的,你妈妈没被人qiang'jian!”
沈潇脚步微顿,慵懒地回过身。
王韵清见沈潇停下了脚步。
知道了沈潇想听什么。
于是语无伦次地说着:“我听我姑姑说她当时确实找了几个人,但那几个人根本没近了你妈的身。相反,他们被人打了一顿丢在了垃圾桶。”
“我姑姑想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查了很久却一无所获,应该,应该是有人救了你妈,但是谁救的,就不知道了。”
“而且,这件事我的家人不知情,是我姑姑一人所为。”
“赵秉文知道王凝跟方达有个女儿吗?”
王韵清眼底又多了一层惊讶。
姑姑跟方达有个女儿?
几乎是一瞬间,她就想到了方柔。
“我不清楚。”
这段时间家里接二连三地出事儿。
妈妈和爸爸都给她打过电话。
但是,他们让她做的事情却不同。
从她刚到临市的时候,爸爸就无意间提到过方柔,说让她跟方柔接触,说是方便打探消息。
妈妈则是让她跟江叙白修复关系,顺便打听一些人。
“你是不清楚赵秉文知不知道,还是不清楚王凝跟方达的女儿是谁?”
沈潇折返了回来。
那两个保镖见状,退到了一旁。
王韵清从沙发上坐起来,抬头看着沈潇。
“我哪个都不知道。”
“王韵清,你真不知道吗?”沈潇盯着她的眼睛。
“你什么都知道。你只是贪心,又自私,你看起来是在替你叔叔,替你舅妈求情,其实你是担心这一切会牵连你,因为你一点儿都不无辜。”
“你想试探你在江叙白心里的分量,看他会不会因为你做的那些事而对你也手下不留情。”
“苏曼可是什么都说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