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韵清心口狠狠一沉,呼吸骤然停滞。
“他给叙白看了你们的亲密视频,还挑衅他,说你怀了他的孩子。”
谢景俭的话,像一道惊雷劈进密闭温暖的车厢里。
炸得王韵清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浑身僵直,血液仿佛刹那凝固,连呼吸都彻底卡在喉咙里。
暖风吹在脸上,她却只觉得刺骨的冷,从头顶凉到脚底,四肢百骸都透着极致的麻木与恐慌。
她怔怔看着谢景俭,瞳孔涣散,眼底的不甘在这一刻尽数碎裂,荡然无存。
“我本来也不想跟你说这些,可你却还抱着幻想,妄图用过去的那点儿情分去他面前说情。”谢景俭说,“说实话,我要是叙白,该手下留情的时候,想到你曾经做的那些事儿都不想留情了。”
“你是我表妹,总归跟别人不同。”
“我不是来看你笑话,更不是担心江叙白吃亏。”谢景俭侧过头看她,眉眼平和,语气是难得的认真恳切,“我是怕你把自己困死在无谓的执念里,闹了大笑话,闹的里外不是人。”
“至于长辈们跟沈潇妈妈的恩怨,你更没必要掺合,本来就是她们有错在先,她们对沈潇妈妈做过什么,你应该比我清楚。”
“如果你不想让叙白连你一起清算,就别再上下蹦跶,舅妈,包括你叔叔,他们……不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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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南知可以出门后,就回了店里。
这段时间她养伤,是店长一个人管理着店里的一切。
打理的还不错。
她去的时候给店里的人都带了咖啡和早餐。
她给店长还带了个小礼物。
“知姐,你的身体都恢复了?”前台小姑娘接过陆南知手里的东西,问了一句。
“嗯,好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你把咖啡和早餐给其他人分一分,这两天抽个时间我们去团建。”
前台姑娘笑嘻嘻地应着,拿着东西往里走了。
上午,陆南知的前婆婆,杜睿的母亲高岚来了。
因为之前她就来过店里。
前台姑娘一眼认出了她。
她手上快速给陆南知发着微信。
脸上却挂上了标准的笑容。
“您好。”
高岚直接说:“我找陆南知。”
“不好意思,我们陆总这几天不在店里,您要有事儿直接给她打电话?”
之前高岚来过后,陆南知就跟店里的人说过,说如果她再来店里,让她们不要跟她起冲突。
如果她是来消费的。
按照对其他客人的标准来。
如果是来找她的。
就让她直接给她打电话。
当然了,电话肯定是打不通的。
“她早就把我的电话拉黑了,打不通。”高岚语气还算正常,“要不你用你的电话给她打,就说我找她有正事谈。”
前台姑娘不信她这话。
自然也不可能用自己的手机给陆南知打这通电话。
正准备找个借口推脱。
陆南知的电话打过来了。
她接了起来。
接完电话,前台姑娘对高岚说:“陆总一会儿要过来,您去那边的会客厅等一会儿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