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她一下还有点儿转不过这个关系来。
沈潇点头:“行,我有时间了给您打电话。”
沈潇吃了午饭,下午江叙白送她去京大附属医院报到。
晚上俩人回江家吃要晚饭。
付锦月给沈潇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菜。
“小白,你是不是没有好好照顾潇潇,怎么看着瘦了。”付锦月拉着沈潇的手,一边往里走,一边说。
沈潇赶紧说:“没有的阿姨,我还胖了两斤呢。”
付锦月看她:“还叫阿姨?”
沈潇愣了一下,笑道:“妈。”
“哎,这就对了。”付锦月肉眼可见的开心,“你跟叙白已经领证了,咱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沈潇自己都很多年没有喊过妈了。
所以,她刚才是真没想起来。
江叙白半开玩笑:“您都没给改口费呢,就想让潇潇喊妈。”
“那还用你提醒!”付锦月白他一眼。
晚饭时候,江闽和江老爷子也回来了。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晚饭的时候,江老爷子提起了周阳。
“真是没想到,郭愿竟然是周阳,穆天穹这个老家伙,竟然连我都瞒着。”
江叙白说:“要不是我跟潇潇在一起了,估计外公还不一定愿意跟您相认。”
江振宏瞪了江叙白一眼。
却不得不否认江叙白这话的真实性。
“王家最近看起来是没了往日的气焰,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不管是他们当年对周家的落井下石,还是王凝后来的种种行径,这一次,都得跟他清算了。”
“要不然都对不起潇潇叫我的这声爷爷。”
江闽接话:“您放心,这一次,一个都落不下。”
沈潇坐在餐桌旁,听着一家人毫不掩饰的维护,心口温热发胀。
她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被婆家人如此袒护。
上天还是厚爱她的。
饭后,付锦月带沈潇去看给她买的衣服和配饰。
江叙白在楼下坐着给爷爷和父亲喝茶。
“余怀安怎么回事?”江闽问。
他跟余怀安共事多年,他那身体比自己还好。
怎么会突然倒下。
江叙白说:“老师受了打击。”
江闽疑惑看着儿子。
这得是什么样的打击,才能让他突然病倒?
他想不出来。
关于余怀安跟岳母穆茵陈的过往,父亲迟早也会知道。
江叙白也没瞒着。
“您知道老师这一辈子未婚是为了什么吗?”
江闽想了一下,说:“都说他是为了一个女人,可这么多年也看他一心扑在工作上,依我看,他就是只开了工作那一窍。”
年轻时一心拼事业,等事业到了一定高度。
已经人到中年,过了那个谈情说爱的年纪。
他又不想随便找个人将就。
这么一耽搁,可不就到了现在。
“传是真的。”
江闽一愣。
“他真是因为一个女人?”
江闽有些不可置信。
他总觉得余怀安就是个没感情的机器,一个只知道工作的机器。
如果真是因为一个女人。
也会有端倪。
可这么多年,他是真没看出来一丁点儿他心里装着个人。
江叙白点头:“是因为潇潇的妈妈。”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