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潮也接话:“他倒是惬意了,也不管孩子的将来。”
这边沈潇正在听林正潮和符院长说关于外公的事。
另一边,穆天穹已经亲自去了趟医院去看余怀安。
余怀安对穆天穹的到来没有一点儿意外。
“穆叔,您坐。”
余怀安在医院住了两天已经没什么大碍。
但为了保险起见,医生还是建议他再住三天再出院。
所以听门口的守卫说穆天穹来了,他亲自下地迎接进来。
称呼也变成了穆叔,而非第一次见面时客气却陌生的老先生称呼。
“你身体还没好,去床上躺着吧。”
穆天穹说着在沙发上坐下。
余怀安却没去床上,而是坐在了穆天穹对面。
“我没什么大碍了,躺两天都躺累了。”
他给穆天穹倒了一杯茶。
这里虽然是医院。
但却不是普通的医院,病房也不是普通病房。
家具家电齐全,地上还有个小茶台。
茶也是上好的茶叶。
穆天穹没再说什么。
端起余怀安倒的茶水,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你跟茵陈是怎么认识的。”
余怀安没有任何隐瞒,一五一十地将自己很穆茵陈认识,相爱的过程说了。
“我没想到,我以为的成全,竟然是对她最大的辜负。”
余怀安还不能喝浓茶,所以他杯子里是白开水。
他捏着杯子的指尖微微泛白,眼底翻涌着浓重的悔意与酸涩。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历经世事沉淀下来的疲惫与怅然。
五十几岁,身居高位的男人,此时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在穆天穹面前忏悔。
“对不起穆叔,对不起。”
他已经知道穆茵陈不是穆天穹的亲闺女,而是周旭的女儿。
可她是穆天穹一手抚养长大。
甚至为了她都没好好找个人结婚。
穆茵陈的死,于她而,无异于晴天霹雳,无异于往他心口捅刀子。
而这一切,有他的责任。
所以,这分悔意,愧疚,他发自内心。
穆天穹叹息一声。
“茵陈已经不在了,说这些也再无意义。更何况,这也不能全怪你”
顿了顿,穆天穹说:“潇潇的身世……你也都知道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