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在游走，想要将陆川的头按在自己的胸脯上，而另一只手，向着陆川的大腿摸去。

陆川没有动。

他的手没有抬起来，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回应她。他就那么坐着，像一个木偶。

“能不能原谅我一次？”

林婉儿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我保证，以后好好对你。我再也不会听我爸妈的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陆川闭上眼睛。

他想起了那十四天里，没有一个电话，没有一条消息。他出来了，没有人来接，没有一个“你还好吗”。

他想起了那条朋友圈——“新，新期待”，配图是她在高级餐厅的合影。

然后他睁开眼睛。

“松开。”他说。

林婉儿愣了一下，没有动。

“我说，松开。”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冷。冷到林婉儿打了个哆嗦，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

陆川站起来，退后一步，和她拉开距离。

“林婉儿，你走吧。”

林婉儿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不可置信：“陆川，你——”

“我们说完了。你道过歉了，我原谅你了。你可以走了。”

“你就这么对我？”林婉儿的声音尖了起来，“我来找你，低三下四地求你，你就这么把我赶走？”

“我没有赶你。我说了，你走吧。”

林婉儿的眼眶红了——这一次是真的，但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愤怒和羞耻。

“陆川，你变了。”她咬着嘴唇，“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陆川看着她，没有解释。

“你现在当了省长秘书，了不起了，看不上我了是不是？”林婉儿的声音越来越大，“你别忘了，我是最了解你的人，我若是得不到你，我还可以毁了你！”

毁了你？

“是吗？”陆川嘴角浮现一丝冷笑，这就恼羞成怒了？林婉儿的心机，还是一如既往的浅薄。

他走到门口，把门拉开淡淡一笑，“我等你毁了我。”

林婉儿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看了陆川最后一眼——那一眼里有怨恨，有不甘，还有一丝她不愿意承认的……害怕。

她抓起玄关上的手包，快步走向门口。

走到陆川身边的时候，她停下来，侧过头，声音压得很低：“陆川，你别后悔。”

陆川看着她，微微点头：“嗯，不后悔。”

林婉儿咬紧牙关，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走廊里回荡着她的脚步声，一声比一声远，最后消失在电梯间。

陆川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然后他快步走到绿植后面，取下那个隐蔽摄像头，连上手机，开始回放。

画面清晰，角度正好。

林婉儿进门、脱风衣、坐到他旁边、拉领口、抱他、说“给我一次机会”——全程录了下来。

包括最后那句“你别后悔”。

陆川把视频存了两份，一份在手机里，一份加密上传到云盘。然后把摄像头重新装好，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的一角，往下看。

路灯下，林婉儿站在小区门口，正在等车。

不到两分钟，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缓缓驶过来，停在她面前。车门从里面推开，林婉儿弯腰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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